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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只说了五次。”
“因为那五次至少还算……算是尝试。”
“剩下的二十一次，连尝试都算不上。”
她说完，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她的语气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撒娇的、试探的。
是一种——我把我最不好的一面给你看了，你要不要随你。
曹猛看着她。
“我没说不信。”
苏萌萌愣了一下。
“那你——”
“我只是好奇，二十六次和五次之间，差了二十一次。”
曹猛嘴角翘了翘。
“你这数学不太好啊。”
苏萌萌呆了两秒。
然后她反应过来，抬手锤了他一下。
“你吓死我了！”
那一拳锤在他肩膀上，不重，但带着劲。
“我以为你要因为这个不要我了！”
“我说过要你吗？”
苏萌萌的手停在他肩膀上，没收回来。
“你刚才说了‘有’。”
“我说的是‘有感觉’，不是‘要你’。”
“那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苏萌萌盯着他看了两秒。
“那你有感觉了，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移开，垂在身侧。
但她的身体没退后。
就站在十厘米的地方，仰着头看他。
风吹过来，她的大波浪被吹到肩膀后面，露出整张脸。
阳光下，她的皮肤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太阳穴
“你准备怎么办”这个问题，她问得很轻。
但她的眼睛在说另一句话——
你准备什么时候要我？
曹猛低头看着她。
“你急什么？”
苏萌萌的嘴角翘起来。
“因为我这个人没耐心。”
她伸手，食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我看上的东西，就想马上要。”
“我等不了。”
曹猛抬手，握住她的手指。
她的手很小，被他整个握住，只露出指尖。
“你刚才不是说，该慢的时候要慢吗？”
苏萌萌看着他的手握住她的手，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那是——那是说给别人听的。”
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对你，我慢不下来。”
曹猛松开她的手。
“那得改。”
“为什么？”
“因为我慢。”
曹猛转身，往烧烤区的方向走。
苏萌萌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然后她追上去。
“你慢没关系啊，我可以等你。”
“你刚才不是说没耐心吗？”
“对你我可以有！”
她跟在他旁边，步子迈得很大，吊带裙的裙摆在她腿上轻轻拍打。
曹猛嘴角翘了翘。
苏萌萌伸手，拉着他手往前走，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
“走吧，回去吃饭。”
“我饿了。”
“你要是不给我烤串，我就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所有人。”
曹猛看了她一眼。
“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对我有感觉。”
苏萌萌笑得眼睛弯弯的。
“这个要是传出去，你猜陈夕会怎么想？孙瑶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