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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停下脚步。
苏萌萌也跟着停下，仰着头看他，脸上全是得逞的笑。
“威胁我？”
“不是威胁。”
苏萌萌松开他的手，改成了挽住他的胳膊。
她的手臂穿过他的臂弯，整个人贴上来。
“是撒娇。”
她抬头，下巴几乎搁在他肩膀上。
“男朋友，给我烤串好不好？”
曹猛看着她。
“谁是你男朋友？”
“你啊。”
苏萌萌理所当然地说。
“你对我有感觉，我对你有感觉，那你不就是我男朋友吗？”
“这逻辑——”
“逻辑不重要。”
她打断他，把脸贴在他胳膊上。
“重要的是我愿意当你女朋友，你愿不愿意当我男朋友。”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我可以等。”
“你说你慢，那我就陪你慢。”
她睁开眼，看着他。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在我等你的时候，你不能让别人插队。”
她的语气很认真。
“排在第一的那个人，只能是我。”
曹猛看着她。
阳光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藏着两颗星星。
曹猛嘴角翘了翘。
“陈夕和孙瑶，好像都在你前面。”
“那是今天之前！”苏萌萌拔高音量，“今天之后，我是第一个！”
曹猛嘴角又翘了翘。
“这恐怕不可能。”
“可能！绝对可能！我会让你亲口承认！”
“你就这么自信？”
苏萌萌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坚定，一字一句的说：“这一点，我非常自信！”
曹猛看着她，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曹猛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的指尖到手腕，都在发烫。
“你手心出汗了。”曹猛说。
苏萌萌想把手抽回来，但他没松。
“那、那是因为天热。”
“刚刚怎么不出汗？”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苏萌萌噎住了。
她看着他，发现他嘴角翘着，眼睛里有笑意。不是那种嘲笑，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逗猫的感觉。
“你故意的。”她说。
“什么故意的？”
“故意问我这些问题，看我出丑。”
曹猛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树干上。
“我没看你出丑。”
“那你笑什么？”
“觉得你挺有意思。”
苏萌萌的心跳漏了一拍。
“有意思”这三个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是敷衍，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味道不一样。
他的“有意思”，是那种——我真的在看你，我真的觉得你有点特别。
她把手背在身后，指尖互相摩挲着，上面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叶景行。”
“嗯。”
“你是不是那种——明明心里有感觉，但就是不主动的人？”
曹猛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
苏萌萌往前走了一步，重新回到他面前。
“你这种人我见过。”
“哦？”
“不对，我没见过，只是听说过。你这种类型的，我是第一次遇到。”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大部分男生，看到好看的女生，要么凑上来献殷勤，要么装高冷吸引注意力。但你不一样——你不献殷勤，也不装高冷。你就是……待着。”
“待着？”
“对，就是待着。”她比划了一下，“你就像现在这样，靠在树上，该干嘛干嘛。女生贴上来你不躲，女生走了你不留。”
她歪了歪头，大波浪从肩膀上滑下来。
“你这种人最难搞。”
“为什么？”
“因为你什么都不做，所以你什么都没做错。你永远站在安全区里，等着别人主动。”
曹猛嘴角翘了翘。
“分析得不错。”
“那当然。”苏萌萌下巴微微抬起，“我虽然恋爱经验多，但我每次都很认真地在总结经验。”
“二十六次经验总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