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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萌萌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行，我信你。”
她笑得很好看，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你说什么我都信。”
“这么容易就信了？”
“不是容易。”
苏萌萌摇头。
“是我选择了信你。”
她把手背在身后，脚尖点了一下地面，身体微微前倾。
“信任这种东西，不是靠证据建立的，是靠感觉。”
“我对你有感觉，所以我相信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那种眼神，不是一个随便说说的眼神。
是一个把自已交出去的眼神。
曹猛看着她，没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
苏萌萌歪了歪头。
“被我的深情打动了？”
曹猛嘴角翘了翘。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二十六次恋爱经历，是怎么回事？”
苏萌萌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
苏萌萌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声音小了很多，带着一种被抓包的心虚。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曹猛看着她。
“所以，到底是五次还是二十六次？”
苏萌萌咬着嘴唇，低下头。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沉默了三秒。
“二十六次。”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但是——”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圆圆的。
“但是那些都不是认真的！”
“二十六次都不认真？”
“对！”
苏萌萌急了，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撞到他胸口。
“那些都是——都是——”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都是社交。”
“社交？”
“对，社交！”
她的语速变快了，像是在拼命解释。
“我高中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谈恋爱，我不谈就显得不合群。”
“大学也是，寝室里的女生都有男朋友，就我没有，多没面子。”
“所以你就谈了二十六次？”
“不是——”苏萌萌急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那些人我都没感觉的，就是——就是走个过场。”
“最长的一个谈了多久？”
“两周。”
“最短的呢？”
“两天半。”
曹猛看着她。
苏萌萌被他看得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好……但我说五次，是因为我觉得五次就已经很夸张了，我怕你觉得我——”
她顿了顿。
“觉得我随便。”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
“我不是随便的人。”
“那些真的就是……就是玩玩的。”
“但你不是。”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跟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胳膊，指节又开始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