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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萌萌的指尖停在他耳朵旁边，轻轻擦了一下耳后的水珠。
“这里还有。”
她的声音有点哑。
曹猛低头看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牛奶味的，甜丝丝的。
“苏萌萌。”
“嗯？”
“你靠太近了。”
苏萌萌的动作停了一下。
但她没退开。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我就是故意的。”
她把毛巾从耳朵移到他的下巴，擦掉最后一滴水珠。
然后她收手，把毛巾搭在自已肩膀上。
她没有退后。
就站在三十厘米的地方，看着他。
“叶景行。”
“嗯。”
“我好看吗？”
曹猛看着她。
浅绿色的吊带裙，大波浪披散在肩上，锁骨精致，胸口饱满，腰肢纤细，两条长腿白得发光。
“还行。”
苏萌萌的嘴角翘起来。
“那你想不想——”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他胸口。
“试试？”
曹猛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指。
“试什么？”
苏萌萌的笑容更深了。
“试我。”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圈。
“孙瑶说她玩过十多个男生，你知道我玩过几个吗？”
“几个？”
“五个。”
她顿了顿。
“但你知道，我跟她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什么？”
“她玩完就扔。”
她的指尖停在他心脏的位置。
“我不一样。”
她抬起头，眼睛里的光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害羞的。
是一种更深的、更认真的东西。
“我遇到真正喜欢的，会认真。”
曹猛看着她。
“你觉得我是你真正喜欢的？”
苏萌萌点头。
“我刚刚确认了这一点。”
“你才认识我一天。”
“一天就够了。”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移开，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他三根手指。
但她握得很紧。
“我这个人，看人很准的。”
她低下头，看着他的手。
“你这个人，表面上看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你在乎的比谁都多。”
“你不说，不代表没有。”
“你不做，不代表不想。”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说的对吗？”
曹猛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一点。
苏萌萌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心跳快了一拍。
她说对了。
“叶景行。”
“嗯。”
“我不问你跟陈夕是什么关系。”
她握紧他的手。
“我只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