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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管她接不接受？”他说，“你是你，她是她。你们虽然是同一个人，但经历不同，选择不同，那就是不同的人。她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跟你有什么关系？”
洛雨衡愣住了。
她看着叶羽，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恍然，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你是你，她是她。”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那扇一直关着的门。
是啊，她是她，主身是主身。
她们虽然是同一个人的次身和主身，但几十年的分离，早已让她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主身是紫云圣地的圣主，高高在上，冷若冰霜。
而她，是大晋的国师，是一个母亲，是一个男人的女人。
她们不一样了。
“你说得对。”她轻声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是我，她是她。”
叶羽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这就对了。”
洛雨衡被他亲得脸一红，伸手推他：“行了，别贫了。说正事。”
“什么正事？”
洛雨衡从他怀里出来，走到桌前坐下，表情认真起来：“大晋这边，你打算怎么办？”
叶羽在她对面坐下：“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洛雨衡看着他，“你现在是皇帝了，后宫那么多人，朝堂上那帮大臣也不是傻子。你真打算一直这么下去？”
叶羽想了想：“不然呢？”
洛雨衡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有没有想过，把永青王府那边的人接过来？”
叶羽愣了一下。
把宫宵月她们接过来？
接进皇宫？
这个念头他不是没想过，但每次想到都觉得不太现实。
永青王府那边有他的正妻、妾室、孩子们，加起来几十口人。皇宫这边有他的新女人和即将出生的孩子们。
两边都是他的家，两边都是他的女人和孩子。
可这两边，目前还隔着十万八千里。
“你觉得合适吗？”他问。
洛雨衡看着他：“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皇帝，皇宫就是你的家。你的女人和孩子，当然应该住在皇宫里。”
叶羽犹豫了一下：“可那边……有些人是萧衍的妃子……”
“那又怎样？”洛雨衡打断他，“她们的记忆已经被你改了，在她们眼里，你就是萧衍，从来都是。
至于永青王府那边的人，她们本来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更不会有问题。”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总不能一辈子两头跑吧？
今天在皇宫睡，明天回王府睡，后天又跑回来。你不嫌累，孩子还嫌折腾呢。”
叶羽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他现在两头跑，已经有些顾不过来了。
今天是惊鲵的产检，明天是苏恩曦的安胎药，后天又得回王府看萧曦月那丫头有没有好好吃饭。
这么下去，迟早要累死。
“行。”他点点头，“我找个机会，把她们都接过来。”
洛雨衡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终于想通了？”
叶羽苦笑：“被你点醒了。”
洛雨衡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乖。”
叶羽：“……”
这女人，怎么越来越像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