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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惨叫声凄厉得不像人声，在石殿里回荡，震得长明灯的火焰都在颤抖。
叶羽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有些发毛。
他虽然也杀过人，见过血，但这种强行打上奴印的手段，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
那三个老祖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青筋暴起，眼珠突出，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他们在挣扎。
拼命挣扎。
可那挣扎，在洞虚境的绝对压制面前，脆弱得可笑。
金色的符文一点点没入他们的眉心，每没入一分，他们的挣扎就弱一分。
渐渐地，惨叫声小了。
挣扎停了。
三个老祖的眼神，从恐惧、愤怒、不甘，慢慢变得空洞、麻木、顺从。
奴印，成了。
洛雨衡收回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打三个元婴期的奴印，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虽然她境界碾压，但这种上古禁术消耗极大，她的脸色都有些微微发白。
“好了。”她转头看向叶羽，“他们现在是你的了。”
叶羽走过去，看着这三个老人。
他们跪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
那种感觉很奇怪。
刚才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室老祖，是整个大晋最顶尖的存在。现在却像三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等待主人的命令。
“抬起头来。”叶羽说。
三个老祖同时抬起头。
他们的眼睛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神采，只是木然地看着他。
叶羽看着那三双空洞的眼睛，忽然有些不太舒服。
他皱了皱眉：
“能不能让他们正常一点？这样子太明显了。”
洛雨衡点点头，又掐了几个手诀，打入三人眉心。
三个老祖的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
可那清明底下，分明多了一层东西——绝对的、刻入骨髓的忠诚。
“主人。”三人同时开口，声音恭敬得不像话。
叶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看着这三个老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大晋皇朝，传承了数千年，一直稳如泰山。靠的是什么？
不是那些军队，不是那些朝臣，甚至不是皇帝本人。
靠的就是这三个老祖。
有他们在，大晋就是铁板一块，谁也动不了。
可现在，这块铁板，姓叶了。
从今往后，大晋皇室真正的掌控者，不再是萧家的人，而是他——叶羽。
洛雨衡看着他，忽然开口：
“感觉如何？”
叶羽转过头，看着她，咧嘴笑了：
“感觉……挺好的。”
洛雨衡也笑了：
“那就好。”
她顿了顿，又问：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叶羽想了想：
“先把万象归墟用一遍吧。”
他看向那三个老祖：
“你们三个，把皇室所有成员的修为列个单子给我。从高到低，一个个排清楚。”
三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