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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
叶羽点点头，又看向洛雨衡：
“等我用万象归墟把所有人的记忆都改了，他们就会以为，从始至终，皇帝就是长我这样。”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到时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用叶羽的身份，坐在那张龙椅上了。”
洛雨衡看着他，眼里有些复杂。
这个当初被她逼着假扮皇帝的男人，现在居然真的要变成真正的皇帝了。
而这一切，是她亲手推动的。
“后悔吗？”她忽然问。
叶羽愣了一下：
“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被我逼着假扮萧衍。”
叶羽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后悔什么？”
他走过去，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要不是你逼我，我怎么能当上皇帝？怎么能睡那么多……”
“行了行了。”洛雨衡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这些没用的。”
叶羽被她捂着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洛雨衡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可那捂着他嘴的手，却迟迟没有放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别过脸去：
“走吧，先去把那些该改的记忆改了。”
叶羽点点头，看向那三个老祖：
“你们在这儿待着，随时等我命令。”
“是，主人。”
叶羽拉着洛雨衡，出了石殿。
阳光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叶羽抬头看着那轮太阳，忽然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灿烂。
万象归墟的使用，比叶羽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元婴境的修为，在整个大晋已经算是顶尖。
那些需要篡改记忆的对象，修为最高也不过金丹后期——洛雨衡突破之后，大晋连元婴都没有了。
元婴对金丹，完全是碾压。
叶羽花了三天时间，把整个皇宫上下跑了个遍。
先从最重要的开始——皇后苏恩曦。
那天晚上，他悄悄溜进凤仪宫，站在苏恩曦床前，看着她熟睡的侧脸。
月光从窗外流进来，落在那张脸上，把眉眼间的温柔照得清清楚楚。
叶羽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伸手，轻轻点在她眉心。
万象归墟，发动。
苏恩曦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舒展开来。
她的记忆里，那些和陛下缠绵的画面，开始发生变化——
那张脸，从萧衍的模样，一点点变成了叶羽的模样。
身材，声音，气息，全都变了。
可那些画面里的情感，一点都没变。
那些羞涩，那些欢喜，那些悸动，都还在。
只是对象换了个人。
叶羽收回手，看着床上依然沉睡的苏恩曦，嘴角弯起来。
“好好睡吧。”他轻声说，“明天醒来，你记得的，就是我了。”
然后是杨玉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