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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一红，伸手就要推他：
“你干什么——”
话没说完，就被叶羽一把按在了墙上。
动作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熟练。
洛雨衡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双手被他按在头顶，整个人动弹不得。
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叶羽！”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你发什么疯！”
叶羽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穹顶洒下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双眼里的笑意照得清清楚楚。
“发疯？”他挑了挑眉，“我这是要好好报答国师大人。”
洛雨衡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报答？
有这么报答的？
她张嘴想说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堵住了。
那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力度，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洛雨衡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要挣扎，可双手被他按着，根本动不了。
她想用灵力震开他，可体内的灵力像被什么封住了，怎么都提不起来。
不对。
不是被封住了。
是她自已……不想提。
那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洛雨衡的脸就红透了。
她在心里骂自已没出息，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叶羽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松开她的手，搂住她的腰，把她紧紧箍在怀里。
洛雨衡被他抱着，整个人靠在他胸口，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她的唇。
洛雨衡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像染了胭脂，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那双眼睛里水光盈盈，里面有羞恼，有慌乱，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欢喜？
“你……”她的声音都哑了，“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叶羽低头看她，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眉眼间的促狭照得清清楚楚：
“怎么？不够？”
洛雨衡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不够？
这哪是不够，这是太多了！
可她偏偏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看着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看着那张刚才还在亲她的嘴。
然后她忽然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叶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一夜，很长。
育儿床上的叶洛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吧唧两下，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月光静静地洒下来，落在石室里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上。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这天一早，叶羽和洛雨衡从地下洞府出来，直接回了皇城。
晨光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金光闪闪，一片祥和。
两人隐匿着气息，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皇宫最深处的禁地——皇室老祖的闭关之所。
那是一座古朴的石殿，隐藏在重重禁制之中，周围布满了杀阵，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
当然，对洛雨衡来说，这些禁制和杀阵形同虚设。
她已经是洞虚境了。
在整个天玄大陆，洞虚境都算得上是顶尖强者，更不用说在这小小的晋国皇宫。
她只是轻轻挥了挥手，那些禁制就像水波一样分开，让出一条路来。
叶羽跟在她身后，走进石殿。
殿内很暗，只有几盏长明灯静静燃烧，散发出昏黄的光。
光晕里，盘膝坐着三个人。
两男一女。
都是须发皆白的老者模样，闭着眼，气息悠长。
这就是大晋皇室的三位老祖——两个元婴初期，一个元婴中期。
叶羽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