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指玄境换入听潮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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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挑衅我的底线!”徐凤年死死盯着叶安,眼中杀机毕露。

叶安直接无视了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自顾自地说道。

“你,徐凤年,还不值得我费心去挑衅!”

“现在的你,充其量也就是个顶着未来北凉王头衔混日子的纨绔子弟罢了!”

“或许未来的你有资格让我正眼相看,但现在的你,真的太嫩了!”

这番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徐凤年脸上,让他怒火中烧,可紧接着他又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我就仗着我是北凉王世子,你又能奈我何!”

叶安抬起眼皮看了徐凤年一眼:“我说的事情,你自已掂量清楚,我知道你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机会只有一次,过时不候!”

徐凤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换,再次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眼神深处却透着认真。

“我可以带你进王府,甚至可以去求徐骁让你进听潮亭,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说这话时神色肃穆,显然是认真了。

他能感觉到叶安身上那种由内而外的自信,那是对自身实力绝对的掌控,这让他愿意赌上一把。

“你说!”叶安神色依旧平淡如水。

南宫此时也侧目看向徐凤年,以她对这小子的了解,既然放下了身段,应该不会再刻意刁难了。

“帮我做三件事!”徐凤年竖起三根手指。

“讲!”

“第一,把你知道的关于我母亲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我!”徐凤年眼眶微红,声音有些颤抖。

“成交!”

叶安答应得干脆。

“第二,告诉我你的真名!”徐凤年见他答应,整个人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只想知道母亲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叶安!”

“第三,告诉我你如此狂妄的倚仗到底是什么?”

徐凤年对这个敢当面挑衅自已的家伙充满了好奇。

“告诉你也无妨,如今我想走,放眼整个北凉,能拦得住我的人,还真没几个!”叶安放下酒碗,语气狂傲。

徐凤年表情一僵,随即无奈地撇撇嘴:“切,口气倒是不小,说了跟没说一样!”

叶安笑了笑,给徐凤年倒了碗酒,然后冲着那个缺牙老仆招了招手。

“老人家,过来一起坐!”

说着,叶安也没厚此薄彼,给那老仆也倒满了一碗酒。

缺牙老仆看了一眼自家世子。

徐凤年虽然没搞懂叶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冲着老仆点了点头:“老黄,这时候客气个什么劲,过来坐!难得有人请咱喝酒,不喝白不喝!”

老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漏风的牙,乐呵呵地坐在了南宫对面。

“世子既然混迹江湖,应当知晓武道修为的品阶划分吧!”叶安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道。

徐凤年点点头,他当然知道,原本以为江湖就是打打杀杀,直到看见南宫杀人如割草,这才对武学上了心。

回府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听潮亭找他那个便宜师父恶补知识。

“我如今的修为,处在一品之列!”叶安接着说道,顺手给南宫也续满了一碗。

刚才南宫豪迈地一口闷了,让叶安不禁感叹,以后不多挣点银子,还真养不起这位姑奶奶。

“一品!”徐凤年吓了一跳,就连老黄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唯独南宫神色如常,仿佛早有所料。

“没错,一品,指玄境!”叶安再次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徐凤年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叶安,这小子横看竖看都不像是个修道的,反倒是一身江湖气,那他说的肯定就是武夫的指玄境了!

这可就厉害大发了。

老黄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自已就是指玄境的高手,却在叶安身上感应不到丝毫气息,这说明这小子的境界绝对不简单。

南宫这回也有些惊讶了,才两个多月不见,这货就已经破境入指玄了?

这修炼速度,简直快得吓人。

“光凭指玄境,恐怕还不足以让你在北凉王府来去自如吧!”徐凤年语气玩味地试探道。

“那是自然!北凉王府卧虎藏龙,光是世子身边就不止一两位一品高手,只不过你自已没发觉罢了。”

“不过我想走,他们还真未必挡得住!毕竟,我不才,恰好是大指玄巅峰!”

叶安的声音清冷,却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大指玄境是个什么概念?

在道门那是被称为大真人的存在,在龙虎山那是能跟四大天师平起平坐的大佬。

而武夫修成大指玄,那更是杀力惊人。

离阳皇宫里那个号称人猫的韩貂寺,便是以大指玄境虐杀天象境的变态!

那可是跟徐骁、黄三甲并称为当世三大魔头的狠角色。

徐骁靠的是铁骑,黄三甲靠的是阴谋,而韩貂寺靠的就是这一手恐怖的指玄杀术!

所以听到叶安自爆是大指玄巅峰,在场几人都被震得不轻。

特别是南宫,她可是知道叶安还有大金刚体魄打底,这种妖孽真的应该存在于世吗?

“大指玄固然强横,但我北凉也不是泥捏的!”徐凤年嘴硬道。

“确实不是泥捏的,但我要走,你们敢调大军围剿吗?显然不敢!那就只能派死士或者客卿追杀。”

“那我倒要问问,你们能派谁?”

“北凉拂水房并没有镇得住场子的高手,半圣徐偃兵倒是够强,但他得贴身保护徐骁,寸步不能离!”

“剩下的湖底老魁?他还差点火候!或者是世子身边藏着的那几位?”

“他们的修为也还差点意思,又或者说是……”叶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老黄。

“现在的他,也还差那么临门一脚!”

“算来算去,你们北凉王府真正能派出来追杀我的人,还真没几个能看的!”

叶安话音落下,徐凤年彻底沉默了。

老黄在叶安刚才那一瞥中,看到了一种绝对的自信,那是对自身实力有着清醒认知的霸气。

南宫则是满心疑惑,这叶安怎么会对北凉王府的底细知道得如此一清二楚?

“其实除了我说的那几位,王府里也还有高手,只可惜不是被禁足,就是发挥不出全力!”

叶安抿了口酒,给众人又倒了一轮。

徐凤年烦躁地一口闷了,瞪着叶安:“靠!你怎么搞得比我还熟?我都不知道自家还有这些底蕴!”

“小意思!”叶安伸出手,装模作样地掐算起来,活像个江湖神棍。

徐凤年刚喝进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来,叶安袖袍轻挥,一股柔劲将酒水原路挡了回去。

徐凤年本想借机喷他一脸,结果反而弄得自已满脸酒渍。

“搞半天原来是个神棍!”徐凤年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脸,嘴里还不忘吐槽。

最终,徐凤年还是带着叶安和南宫回了北凉王府。

没有遭到任何盘查,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门。

在那些曾被北凉铁骑踏破家园的江湖人眼里,这地方是真正的龙潭虎穴,进门难如登天。

但对叶安和南宫来说,就像回家一样简单。

当晚,北凉王徐骁就带着徐偃兵和徐凤年闯进了叶安的客房。

徐骁早年征战沙场落下了残疾,走路有些微跛,江湖人称徐瘸子,这绰号最初还是从王府里传出去的。

始作俑者正是此刻坐在叶安对面的徐凤年。

徐骁拖着那条微跛的左腿,一步步走到叶安面前。

一股久经沙场的血煞之气扑面而来,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叶安稳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喝茶,直接无视了这股惊人的气势。

“你想进听潮亭?”徐骁声音低沉沙哑,透着寒意。

“是!”叶安回答得干脆。

“你知道素儿当年的事?”徐骁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知道!”叶安依旧不卑不亢。

“既然如此,那就留你不得!”徐骁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机。

叶安仿佛没听见一般,依旧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徐骁死死盯着他,却迟迟没有动手。

一旁的徐偃兵手握长枪,虽未出招,但气机早已锁定了叶安。

“你小子很有胆色!”徐骁突然收敛气息,叹了口气。

“徐瘸子,我朋友你想杀就杀,有没有把我这个世子放在眼里?”徐凤年突然插嘴,一句话就把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给搅黄了。

徐骁无奈地看了儿子一眼:“你就不怕被人给骗了?”

“我相信他!”徐凤年盯着老爹躲闪的眼神,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徐瘸子,告诉我,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徐凤年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变得异常冰冷。

“唉!有些事你迟早要知道,既然这小子知道,就让他告诉你吧!”徐骁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转身欲走。

临出门时,他突然回头对叶安说道:“想进听潮亭,得先让我看看你的斤两!”

“午时三刻!演武场见!”叶安头也不抬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