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钢铁洪流的碾压(1 / 2)

“它飞回来了!”

do217轰炸机机舱內,德军投弹手死死盯著瞄准仪,瞳孔剧烈放大。

弗里茨x滑翔炸弹尾部的曳光管在视野中极速放大。投弹手猛推操纵杆,试图拉升机头。

迟了。

炸弹在无线电信號的强制牵引下,精准砸入德军轰炸机编队正下方。那是德军第四装甲集群引以为傲的先头防空阵地。

轰!

三百公斤高爆炸药轰然引爆。狂暴的衝击波贴著地面横扫四周。四门88毫米高射炮连同操作的炮手被瞬间掀上半空。残肢、碎肉与扭曲的钢铁零件如同暴雨般散落一地。

高空云层上方。种花家电子战机內。

操作员面无表情地敲击著键盘,切断了信號劫持通道。

“目標已自毁。频段重置,继续扫描异常信號源。”他对著喉麦低声匯报,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空战进入尾声。

哈特曼驾驶著仅存的262喷气式战机,在云层中疯狂穿梭。他拉动操纵杆,试图拉近距离,寻找敌机的尾喷口。这是他击落过三百架敌机总结出的狗斗经验。

但他找不到对手。雷达屏幕上一片雪花。

五十公里外。

歼-2编队长机座舱內,火控雷达发出连续的“滴滴”声。屏幕上,代表262的红点被绿色光圈死死套住。

“雷达锁定。结束这场闹剧。”

飞行员大拇指按下操纵杆上的红色发射钮。

两枚霹雳-1空空飞弹脱离掛架,尾部喷出橘红色的高温尾焰,以1.5马赫的速度刺破云层,直扑目標。

哈特曼只看到云层缝隙中闪过两道白光。机载告警器发出刺耳尖叫。他凭藉本能猛拉操纵杆,试图做出招牌的桶滚机动规避。

飞弹弹头內的近炸引信触发。

一团巨大的火球瞬间吞噬了262。这架代表汉斯猫最高航空科技的战机,连敌人的机翼都没看到,就化作漫天燃烧的铝片,坠入博斯普鲁斯海峡。

低空。

残存的斯图卡俯衝轰炸机放弃了投弹,贴著树梢亡命飞行,试图逃离这片死亡空域。

地面上,红警防空自走炮阵地已经展开。种花家士兵坐在操作台前,盯著雷达屏幕上快速移动的光点。

“敌机进入射程。高度四百,速度两百六。”

“开火。”

四联装23毫米机炮同时怒吼。黄澄澄的弹壳如瀑布般砸落在钢板上。密集的曳光弹在低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斯图卡一头撞入火网。机翼瞬间折断,发动机被打成筛子,冒出浓烟起火。十多架斯图卡在不到一分钟內被撕成碎片,带著悽厉的呼啸砸在土耳其的荒野上。

天空,清空了。

大地开始震颤。

李云龙站在一辆指挥车的装甲板上,举著高倍望远镜。前方十公里,德军第四装甲集群主力正在重新集结,试图依託地形构筑防线。

“给老子把大炮推上来!”李云龙一把扯下军帽,扯著嗓子吼道。

荒原上。

三百辆107毫米多管火箭炮车一字排开。发射管扬起,直指苍穹。

后方。数百辆155毫米自行榴弹炮放下液压驻锄,粗壮的炮管高昂。炮兵们动作麻利地装填底火和高爆弹头。

“诸元设定完毕。”

“目標,敌装甲集群集结地。”

李云龙拿著对讲机,沉稳喝道:“放!”

三百辆107火箭炮齐射。

十二秒內,三千六百枚火箭弹腾空而起。密集的尾焰將整片天空映得通红。刺耳的呼啸声匯聚在一起,盖过了一切声响,仿佛天空被撕裂。

紧接著,155榴弹炮阵地喷出长达数米的炮口爆风。大地在反作用力下猛烈下沉。

德军前线指挥部。

装甲军长正抓著通讯器咆哮,要求后方立刻增援防空力量。

头顶传来沉闷的撕裂声。

他抬起头。天空被密密麻麻的黑点遮蔽。

“上帝……”

第一枚155毫米炮弹砸在指挥部外围。泥土混合著战壕的木板冲天而起,气浪將两名卫兵直接撕碎。

隨后,是饱和式的毁灭。

三千六百枚火箭弹覆盖了整片德军阵地。每一寸土地都在爆炸。重达数十吨的虎式坦克在衝击波中剧烈摇晃,履带断裂。装甲运兵车被直接命中,炸成一团燃烧的废铁。

德军指挥部在第一轮齐射中就被夷为平地。连同那位不可一世的装甲军长一起,化作了焦土的一部分。

十公里外。

土耳其军事观察员站在高地上,双手死死抓著吉普车的车门。

他张大嘴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打过仗,见过死人。但他没见过这种把钢铁和炸药当水一样泼的战爭。视线所及之处,德军的阵地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地形,只有连绵不断的火海和冲天的黑烟。

“这才是战爭……”土耳其军官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炮火向纵深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