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加利亚边境,黑色的钢铁洪流碾碎了界碑。
汉斯猫第四装甲集群没有宣战,履带直接履平了土耳其边防军的战壕。
天空中,斯图卡俯衝轰炸机带著死神般的尖啸,將成吨的炸药倾泻在土耳其的炮兵阵地上。
“闪电战”。
这套在欧洲大陆屡试不爽的战术,在安纳托利亚高原再次展现出恐怖的收割能力。
土耳其人引以为傲的防线,在虎式坦克的88毫米主炮面前,脆得像一张纸。仅仅七个小时,边境防线全面瓦解。
黑海与地中海的交匯处。
土耳其海军迎来了最黑暗的一天。
水下,汉斯猫的u型潜艇如同狼群般游弋,鱼雷精准地撕开驱逐舰的装甲。
水面上,斯图卡机群像扑食的禿鷲,將一艘艘巡洋舰炸成燃烧的废铁。
不到半天,土耳其海军主力全军覆没。海面上漂浮著残骸和油污,水兵的惨叫声被炮火的轰鸣掩盖。
伊斯坦堡。
这座横跨欧亚大陆的古老城市,此刻正在战火中颤抖。
炮弹落在城郊,升起滚滚浓烟。防空警报声悽厉刺耳,街道上挤满了拖家带口的难民。
金角湾的码头上,无数人哭喊著试图挤上已经超载的渡轮,踩踏事件频发,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总统府地下掩体。
伊诺努看著沙盘上不断向东推进的黑色箭头,双手撑在桌沿上,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挡不住……完全挡不住。”陆军总参谋长声音乾涩,“我们的部队一接触就溃散了,敌人的装甲太厚,火力太猛。”
伊诺努猛地转头,看向通讯官:“种花家的电报发出去没有!”
“发了!五分钟前发出的最高级別求援明码!”
伊诺努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把这个国家的命运,全部押在了那三行字上。
太原,红警基地指挥中心。
陈平看著大屏幕上土耳其传来的战况,面无表情。
“指挥官,土耳其防线崩溃速度比预期快了三个小时。”付寒匯报导。
“汉斯猫把压箱底的精锐都拿出来了,小鬍子这是急眼了。”
陈平冷笑一声,“传令伊朗空军基地,第一航空师立刻起飞。今天,我要让汉斯猫的空军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空霸主。”
他顿了一下,拿起保密电话:“李云龙。”
“有!”电话那头传来李云龙震耳欲聋的吼声。
“装甲集团军全速推进,不用管后勤,空军会给你们开路。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汉斯猫的坦克碾成废铁!”
“是!老子早就等不及了!”
伊朗,扎格罗斯山脉。
李云龙扔下电话,跳上一辆59式坦克的炮塔,拔出指挥刀向前一挥:“全军突击!给老子把油门踩到底!”
四千辆坦克的引擎同时发出怒吼,钢铁履带捲起漫天黄沙,如同一股无可阻挡的泥石流,向西狂飆。
与此同时,伊朗西部空军基地。
两百架歼-2喷气式战斗机和一百五十架强-1攻击机依次滑出跑道。
尾喷口喷射出幽蓝色的高温马赫环,巨大的推力將这些银灰色的战鹰推向苍穹。
伊斯坦堡上空。
汉斯猫空军第52联队的指挥官哈特曼,正驾驶著最新型的262喷气式战斗机,傲视著下方燃烧的城市。
“各机注意,清理残余防空火力,掩护装甲部队过桥。”哈特曼在无线电里下达指令。
262,汉斯猫的骄傲,人类歷史上第一种投入实战的喷气式战斗机。哈特曼认为,在这片天空中,他们是没有对手的神。
突然,机载雷达告警器发出了悽厉的蜂鸣。
“长官!东方有高速目標接近!速度……速度太快了!”僚机飞行员的声音透著惊恐。
哈特曼猛地转头。
天际线上,几十个银色的小光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放大。伴隨著震耳欲聋的音爆声,第一批歼-2战斗机如同撕裂空间的利刃,切入了战场。
“迎战!散开迎战!”哈特曼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