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1攻击机编队入场。它们贴著树梢掠过,机腹下的机炮喷出火舌,將炮击中倖存的德军火力点逐个点名清除。
“全车,前进四!”
李云龙钻进59式坦克的炮塔,戴上送话器。
四千辆59式中型坦克排成宽大的楔形阵型,碾过荒原。v型12缸柴油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前方,硝烟中探出几根粗壮的炮管。几辆倖存的虎式坦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敌坦,距离一千二!”
“开火!”
虎式坦克的88毫米主炮率先喷出火光。
一发钨芯穿甲弹击中冲在最前面的一辆59式。
鐺!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星四溅。
59式倾斜的首上装甲完美弹开了这发炮弹。坦克仅仅晃动了一下,速度丝毫不减,继续向前突进。
德军车长在潜望镜里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跳弹!这不可能!他们的装甲到底是什么做的!”
“干他娘的!”59式车长怒吼。
100毫米线膛炮锁定目標。火控雷达完成测算。
轰!
穿甲弹脱膛而出。一千二百米距离,瞬息即至。
炮弹精准击中虎式坦克的炮塔正面。厚重的德国克虏伯钢如同纸糊一般被撕裂。高温金属射流钻入车体,瞬间引爆了內部的弹药架。
重达十几吨的虎式炮塔被掀飞到半空,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泥地里,车体变成了一个喷吐火焰的巨大火炉。
四千辆59式坦克如同不可阻挡的钢铁海啸,重重撞入德军防线。
履带无情地碾碎了德军的战壕。並列机枪扫倒了试图用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反击的德军步兵。
崩溃。
没有任何战术穿插,没有任何抵抗余地。汉斯猫引以为傲的第四装甲集群,在纯粹的暴力碾压下,全线溃退。
士兵们丟掉毛瑟步枪,跳下半履带车,拼命向西奔逃。曾经横扫欧洲的精锐,此刻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追!別让他们喘气!把油门踩进油箱里!”李云龙半个身子探出炮塔,风吹得他的军服猎猎作响。
二十四小时。
从伊斯坦堡郊外,到保加利亚边境。
种花家西部集群没有停歇。钢铁履带碾过三百公里的土地。沿途全是被击毁的德军坦克、燃烧的卡车和成群结队举手投降的德军俘虏。
保加利亚界碑旁。
李云龙跳下坦克,走到那块被德军推倒的界碑前,军靴一脚將其踢开。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绵延不绝的钢铁洪流,哈哈大笑。
“他娘的!小鬍子跟老子玩闪电战老子今天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闪电战!这滋味,够他受的!”
跟上来的土耳其军官站在十米外,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看著李云龙,就像看著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战神。他心里很清楚,土耳其的命运,从今天起,彻底和东方绑死了。
太原。红警基地指挥中心。
陈平坐在宽大的高级皮椅上,看著大屏幕上实时传回的战报。
伤亡比:一比三十。
德军第四装甲集群编制被打空了七成,基本丧失战斗力。
陈平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
“李云龙这脾气,打这种富裕仗確实是一把好手。”
付寒快步走到桌前,递上一份加密文件。“指挥官,欧洲方向的情报。
德军在巴尔干半岛的防线已经全面收缩。
小鬍子急眼了,把大西洋的海军潜艇部队全部抽调到了地中海,企图切断我们在苏伊士运河的后勤补给线。”
陈平放下茶杯。目光移向全息地图上的蓝色海域。
“潜艇”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陆地上的帐算完了。水里的帐,也该清一清了。”
伊朗,瓜达尔港。
夜色深沉。
低沉的汽笛声撕破海风。
庞大的“燕京”號航空母舰缓缓驶出深水泊位。飞行甲板上,一排排歼-1h舰载机静静蛰伏,机翼下的飞弹反射著冷光。
在它周围,四艘重巡洋舰、八艘飞弹驱逐舰劈开波浪,组成严密的防空反潜阵型。
水下,十二艘幽灵潜艇悄无声息地滑入深海。
西洋舰队,目標地中海。
一张绞杀德军狼群的水下巨网,已经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