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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悦桐把供词递给刘观龙。
“老刘,这份东西,复印一百份。”
“用最好的纸,最好的油墨。”
刘观龙接过供词,手有些抖。
“统帅,这是要……”
“掀桌子。”
王悦桐走到巨幅地图前。
拿起红蓝铅笔。
在吉隆坡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英国人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那我就把牌桌掀了。”
“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底裤的颜色。”
“陈猛。”
“到!”
“你亲自带队,去金马仑。”
“把那个汉密尔ton少校给我‘请’回来。”
“记住,要活的,一根毛都不能少。”
“他就是我们手里的王牌。”
“再去吉隆坡,把那个劳伦斯。”
“和他的联络站,给我连锅端了。”
“人证物证,一样都不能缺。”
“明白!”
陈猛转身就要走。
“等等。”
王悦桐叫住他。
“行动的时候,带上美联社和路透社的记者。”
“告诉他们,南洋自治政府破获了一起阴谋。”
“这案件涉及前殖民帝国主义势力勾结叛乱分子。”
“企图颠覆地区和平。让他们全程跟拍。”
刘观龙的眼镜后面,眼神闪烁。
“统帅,这是要把事情彻底闹大啊。”
“一旦见了报。”
“伦敦方面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我就是要断了他们的余地。”
王悦桐把铅笔重重地按在地图上。
笔尖几乎要戳穿纸面。
“他们以为还能像一百年前那样。”
“派几个间谍,扶植几个代理人。”
“就能兵不血刃地拿回这里。”
“我要用这份带血的证据告诉他们。”
“时代变了。”
当晚,吉隆坡。
夜色深沉。
英国商会那栋白色的小楼里。
劳伦斯正在壁炉前悠闲地喝着威士忌。
突然,几辆卡车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宁静。
紧接着,厚重的橡木门被粗暴地撞开。
陈猛带着几十名荷枪实弹的宪兵冲了进来。
闪光灯亮起。
记者们手里的相机咔嚓作响。
记录下了劳伦斯那张惊愕得扭曲的脸。
“劳伦斯先生。”
陈猛把一张盖着统帅部大印的逮捕令。
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你被捕了。”
“罪名是,间谍罪和叛国罪。”
劳伦斯还没来得及辩解。
就被两名士兵反剪双手,按倒在地。
士兵们开始翻箱倒柜。
很快,一部隐藏在壁炉夹层里的电台。
和一本密码本被搜了出来。
闪光灯再次亮成一片。
第二天清晨。
全世界的报纸头条都被同一条新闻占据。
《惊天阴谋!英国特工在南洋策动叛乱》。
《人证物证俱获!》
照片上,英国少校汉密尔顿。
被两名中国士兵押着,一脸颓败。
另一张照片,是劳伦斯被按在地上。
那狼狈模样,旁边是那部作为铁证的电台。
消息传到伦敦。
艾德礼首相把报纸撕得粉碎。
蒙巴顿在新德里的办公室里。
气得砸了那套他最心爱的瓷器茶具。
槟城,统帅部办公室。
王悦桐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刘观龙拿着一份急电走进来。
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统帅,华盛顿来电了。”
刘观龙把电报递过去。
“是杜鲁门总统亲自发给艾德礼的。”
“抄送了一份给我们。”
王悦桐接过电报。
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内容却是分量十足。
华盛顿方面“严重关切”南洋地区的稳定。
敦促英方“保持克制”。
并建议双方通过“和平谈判”解决争端。
这哪里是调停?
这分明是在拉偏架。
“史迪威这老狐狸,钱没白花。”
王悦桐放下电报,用餐巾擦了擦嘴。
“英国人那边有什么反应?”
“他们的舰队已经撤出了。”
“目前离开了马六甲海峡警戒线。”
“退回了安达曼海。”
刘观龙笑道。
“蒙巴顿发来一份措辞‘极为遗憾’的照会。”
“请求与我们展开对话。”
“商讨关于‘释放英方人员’。”
“和‘澄清误会’的事宜。”
“误会?”
王悦桐站起身,走到窗边。
“告诉他,想谈判可以。”
“地点我来定。”
他看着楼下广场上。
那面迎风招展的红底金星旗。
王悦桐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领口。
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就定在莱佛士酒店。”
“那两个被俘的英国人,也带到会场。”
“我要当着全世界记者的面。”
“跟他好好‘澄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