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我林寻、花瑶和张宇的共同努力以及家庭环境的逐步改善下,
少年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他不仅能够专注完成每天设定的学习任务,甚至开始主动询问一些课本上的问题。
曾经不离手的手机,现在更多时候是用来查阅学习资料或偶尔看一些科普视频。
他的眼神变得清澈而有光彩,脸上也多了些同龄人的笑容和朝气,
良好的学习习惯正在慢慢养成。
这天,程教授例行巡视,恰好看到少年在办公室里安静地看书,
旁边放着做了一半的习题。
花瑶正在耐心地给他讲解一道难题。
程教授走了过去,看着少年,又看了看花瑶,眉头依旧没有完全舒展。
“嗯,看起来是比以前坐得住一些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眼神中仍带着一丝审视,
“不过,这就能说明你们那套‘胡闹’的方法有效了?”
显然,程教授看到了初步的改善,但内心深处依旧不相信他们的治疗路径。
花瑶刚想开口解释,我林寻轻轻拉了她一下,对程教授平静地说道:
“程教授,我们理解您的审慎。
学生目前的改善确实只是初步的。
为了更全面、客观地展示治疗效果,我们会准备一份详细的治疗报告,
包括各项生理指标的监测数据、经颅磁刺激的参数与疗程记录、免疫调节剂的使用情况、学生每日学习计划的执行数据、
网络使用习惯的前后对比分析,
以及学生本人和家长的反馈记录。
我们想用数据和事实来说话。”
程教授看了我林寻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冷静和条理。
“好,”
程教授点点头,
“我等着看你们的详细数据。
医学是严谨的,不能仅凭表象就下结论。”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哼,还是不信我们。”
张宇有些不服气。
“没关系,”
我林寻眼神坚定,
“这正是我们证明自己的机会。
把所有数据整理好,越详细越好。
学生的反馈也很重要,我们需要他真实的感受。”
于是,我们三人立刻行动起来。
张宇负责整理所有量化数据,制作成清晰的图表和统计分析;
花瑶则负责收集和整理学生及家长的主观反馈,并结合心理评估量表进行分析;
我林寻则统筹全局,负责报告的整体框架和逻辑梳理,
AI启明的能力让我能够快速整合信息,找出数据间的关联和说服力最强的证据链。
我们知道,这份报告不仅是给程教授看的,更是对我们自己工作的总结和检验。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三人熬了几个通宵,终于将那份详尽的治疗报告整理完毕。
报告中,清晰的数据图表展示了少年从最初日均5小时以上的娱乐APP使用时长,锐减至不足1小时;
专注学习时长则从几乎为零,提升到每天稳定在2小时以上。
经颅磁刺激的疗程记录、免疫调节剂的用药反应、学习计划的完成率曲线,
以及学生和家长的满意度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