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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点点头。
刘岚放下盘子,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空荡荡的,棒梗早就不见了。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柱子,那孩子的眼神……我见过一回,在街上,有个小偷被抓住了,就是那种眼神。又阴又狠,不像个孩子。”
傻柱把最后一片玻璃捡起来,站起身,用抹布擦了擦手。他看着地上的酱油渍,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可能是贾家最近事多,孩子心里不痛快。”
刘岚摇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不痛快是一回事,可那眼神……柱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过?那么小的年纪,就那么看人,这要是长大了,怕不是个善茬。”
傻柱没接话,转身去拿拖把,把地上的酱油擦干净。马华过来帮忙,两人很快就把后厨收拾利索了。
刘岚看着傻柱的背影,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中午的饭点过了,后厨渐渐安静下来。傻柱坐在灶台旁边,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他想起以前,棒梗还小的时候,扎着两个小辫子——不对,那是小当。棒梗小时候也来过食堂,那时候他还没被开除,棒梗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那时候棒梗叫他“柱子叔”,嘴甜得很。他给棒梗买过糖葫芦,给棒梗做过红烧肉,棒梗吃完了还会说“谢谢柱子叔”。那时候他觉得这孩子挺可爱的,虽然有时候调皮,但心眼不坏。
什么时候变的?从贾东旭死了以后?从他顶罪以后?从秦淮茹要结婚以后?还是从棒梗割腕以后?
他说不清楚。他只知道,那个叫他“柱子叔”的孩子,已经不在了。现在这个棒梗,眼睛里只有恨,只有怨,只有全世界都欠他的那种扭曲。
傻柱把烟掐灭,站起身,准备去洗锅。
这时候,后厨的门又开了。
许大茂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蓝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笑容。他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崭新的,黑色的,夹在腋下,派头十足。
“哟,柱子,忙着呢?”他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就那么靠着门框,翘着二郎腿,一副领导的架势。
傻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去洗锅。
许大茂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今天下午,我要给领导们放电影。上面来的大领导,点名让我去。你知道的,这厂里放映员就我一个,离了我,谁也放不了。”
傻柱还是没说话,哗哗地洗着锅。
许大茂继续说:“柱子,你说你这炒菜的,跟我这放电影的,那能一样吗?我这是技术活,文化活。你那个,谁都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