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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把锅洗好了,放在灶台上,擦干手,转过身看着许大茂。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生气,也不笑,就那么平平淡淡地看着他。
许大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可还是硬撑着:“你看什么看?我说得不对吗?”
傻柱开口了,声音很平静:“你说得对。你是放电影的,我是炒菜的。你有文化,我没文化。行了,说完了?说完了请出去,后厨不让外人进。”
许大茂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傻柱会像以前那样骂他几句,或者跟他吵起来。可傻柱没有,就那么平静地说了这么几句,然后就不理他了。
这让他很没意思。
他站在门口,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可看着傻柱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说什么都没劲。这人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个傻柱了。
“你变了。”许大茂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傻柱没理他,转身开始收拾案板。
许大茂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他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咔咔的声音,越来越远。
马华凑过来,小声说:“师傅,你今天怎么不骂他?以前你不是最烦他吗?”
傻柱切着菜,头也不抬:“骂他有什么用?他爱说什么说什么,我不疼不痒。我骂他,他还来劲。不理他,他自己就没意思了。”
马华琢磨了一下,觉得师傅说得有道理。他看了看傻柱的侧脸,忽然觉得师傅真的变了。以前那个一点就着的傻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稳的、懂得忍让的男人。
下午,食堂里没什么事了。午饭的点过了,晚饭还早,后厨里只剩下几个帮厨在慢悠悠地收拾。傻柱把灶台擦了一遍,又把明天的菜备了备,看看表,还不到四点。他想了想,决定早点回去。娄晓娥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
他跟马华交代了几句,换下工装,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太阳还高,热烘烘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柏油路面的焦味。他骑得不快,脑子里想着晚上给娄晓娥做什么——冰箱里还有一块五花肉,可以做个红烧肉;再炒个青菜,做个蛋花汤,简单,但营养够了。
经过一条窄胡同的时候,他忽然听见里面有孩子的笑声。不是那种嘻嘻哈哈的笑,是那种压着嗓子、带着兴奋的窃笑。他下意识地往胡同里瞟了一眼,然后猛地捏了车闸。
胡同深处,三个孩子蹲在一堵矮墙后面。中间那个瘦瘦高高的,正是棒梗。他手里攥着一根棍子,棍子那头挑着一只烤得焦黄的东西——是一只鸡。鸡被烤得皮开肉绽,有些地方已经焦黑了,可还是能看出大概的形状。小当和槐花蹲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鸡,嘴角亮晶晶的,全是油。
棒梗撕下一只鸡腿,递给槐花。槐花接过去,大口大口地啃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棒梗又撕下另一只鸡腿,递给小当。小当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怕被人发现,可还是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着。
棒梗自己撕了一块鸡胸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是油。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得意的、满足的笑,像是打了什么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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