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也笑着说:“以后学堂上午教算术、动手课,下午教国学,晚上还能开夜校,教百姓们识字,这样不仅孩子们能学,百姓们也能跟着进步,多好!”
老儒们纷纷点头,李老儒甚至当场翻开《论语》,给孩子们念了一段“有教无类”,引得百姓们阵阵掌声——之前反对学堂的老儒,现在成了学堂的“国学老师”,新式学堂也成了大炎“传统与现代融合”的典范。
接下来的半天,学堂里热闹非凡——王小二跟着张老三去包子铺熟悉账房工作,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算着当天的营业额,很快就算清了,引得张老三连连称赞:“比俺之前请的账房还快!没白上学堂!”
李丫丫则带着几个没毕业的孩子,在学堂旁边的空地上教村里的留守儿童识字,她用树枝在地上写“日、月、水、火”,还编成儿歌教孩子们唱,孩子们学得津津有味,连路过的百姓都跟着学。
赵小虎和报名技术班的三十个孩子,围着王师傅看他拆自行车零件,王师傅边拆边讲:“这是车轴,要定期上油;这是刹车片,松了就会刹不住车……”孩子们听得格外认真,有的还拿出小本子记笔记,生怕漏了一个字。
傍晚时分,百姓们渐渐散去,学堂里还剩下林风、苏晴和几位老儒——李老儒正在给孩子们讲《论语》,苏晴则在旁边整理孩子们的作业,林风站在操场边,看着传声筒旁贴满的毕业漫画,心里满是踏实。“之前朕还担心,老儒们不接受新式学堂,现在看来,只要是为了百姓好,为了大炎好,大家总能达成共识,”林风轻声说,“以后咱们还要开更多的学堂,让全国的孩子都能上学,都能学到有用的东西。”
苏晴点头,指着远处的向日葵花田:“等明年向日葵收获了,咱们用葵花籽油给学堂的孩子们做点心,再用卖葵花籽的钱给学堂添点新的传声筒,让更多的孩子能听到老师讲课。”
就在这时,侍卫长匆匆走进来,脸色有点凝重:“陛下,学堂的陈小哥刚才跟俺说,最近有外族的人在学堂附近转悠,打听毕业生的去向,尤其是赵小虎这样会修自行车的孩子,还说要给他们‘高薪’,想让他们去外族的地盘做事,形迹跟之前在泉州打听特区技术的人很像!”
林风的笑容淡了些,手指轻轻敲着旁边的传声筒:“这些人还是没放弃,之前想偷特区的技术,现在又想挖咱们的人才。告诉陈小哥,让老师们多留意孩子们的安全,跟家长们也说一声,别让孩子们轻易相信外人的话;另外,让技术班的课程多加点‘保密内容’,核心技术不能轻易外传。”
“是!”侍卫长赶紧退下,去安排防范措施。
苏晴握住林风的手,轻声安慰:“别担心,孩子们都很懂事,知道自己是大炎人,不会轻易跟外人走的。再说,咱们有学堂、有百姓、有老儒们的支持,就算他们想挖人,也挖不走咱们大炎的‘根’。”
林风点头,看着学堂里还在讲国学的老儒和认真听讲的孩子,心里清楚——大炎的盛世,不仅靠经济特区的繁荣,靠向日葵这样的作物推广,更靠这些能识字、会算术、懂技术的孩子,靠传统与现代融合的教育。只要守住这些,大炎的好日子,就能一直延续下去。
夕阳落下时,学堂的灯被一盏盏点亮——李老儒还在给孩子们讲国学,赵小虎和技术班的孩子在借着灯光看自行车图纸,王小二则在帮张老三整理当天的账本,李丫丫还在教留守儿童识字。一盏盏灯,像一个个小太阳,照亮了孩子们的未来,也照亮了大炎的盛世图景。
一场围绕学堂毕业的庆典,不仅展示了新式教育的成果,更让传统与现代在大炎的土地上完美融合。而那些潜伏在暗处的觊觎者,虽然还在盯着学堂的人才,却挡不住大炎教育的普及,挡不住孩子们对家乡的热爱。只是,林风没料到,外族的目标不仅是技术人才,还有学堂里最核心的“教育方法”——他们想模仿大炎的学堂模式,却又不想遵循“为民”的根本,一场围绕“教育理念”的新较量,已在学堂的灯光下悄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