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清晨,皇宫外的石板路被扫得干干净净,两侧挂满了向日葵花环和红绸带——百姓们自发围在路边,有的手里提着刚炒好的葵花籽,有的抱着自家织的土布,还有的举着画着自行车、火锅的小旗子,都是来迎接邻国使者的。卖糖画的王大叔支起小车,正给孩子们画“万国来朝”的糖画,画里林风牵着苏晴的手,身边围着各国使者,引得孩子们拍手叫好。
“来了来了!使者队伍来了!”随着侍卫的吆喝声,远处传来马蹄声和车轮声——三队使者依次走来,最前面的是雪域国使者,穿着厚重的羊毛长袍,身后跟着随从,推着辆装满羊毛的小车;中间是黑羽国使者,一身黑色锦袍,腰间佩着宝剑,手里捧着本厚厚的账本;最后是海岛国使者,穿着蓝色绸衣,带着水手,扛着几个装着珍珠和蔗糖的陶罐。
林风牵着苏晴的手,站在宫门口迎接——苏晴穿着月白常服,发间别着朵晒干的向日葵,手里拿着本“学习指南”,是昨晚和小李子一起整理的,上面记着每个国家的学习需求,边角还画着小小的示意图。“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苏晴轻声说,“上次婚礼时,雪域国国王还说想学制暖的衣服,现在真的派使者来了。”
“这就是大炎的影响力,”林风笑着点头,看着走近的雪域国使者,“他们看到咱们的好日子,自然想跟着学,咱们既教技术,也传理念,大家一起过好日子,才是真盛世。”
雪域国使者率先上前,双手捧着一卷羊毛,躬身行礼:“陛下,皇后娘娘,我国国王特意让臣来学习羽绒服的制作方法——雪域冬天寒冷,百姓们常冻得手脚生疮,听说大炎的羽绒服又轻便又暖和,想学会了回去给百姓们做,还带了我国最好的羊毛,想请陛下的裁缝师傅指点。”
林风接过羊毛,摸了摸——又细又软,比大炎本地的羊毛质量还好。“没问题!”他笑着说,“朕让刘师傅(之前做婚服的裁缝)带你们去裁缝房,从选羊毛、弹棉花到缝衣服,一步步教,保证你们学会。”
苏晴也补充道:“羽绒服里的棉花,要用弹得蓬松的,这样才保暖,刘师傅还会教你们怎么在里面缝暗扣,防止漏毛,你们回去后,还能跟百姓们说,缺棉花可以跟大炎换,咱们有很多。”
黑羽国使者接着上前,打开手里的账本,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数字:“陛下,我国国王想学习大炎的‘连锁品牌’模式——上次吃了张记包子铺的包子,又尝了火锅,觉得这种‘统一味道、统一规矩’的生意能让百姓赚钱,臣带了我国的账本,想请陛下的商户们指点,怎么开分店、怎么管账目。”
“这简单!”林风招手让张老三过来——张老三刚从包子铺赶来,手里还拿着个连锁运营的小册子,“张掌柜开了十二家包子铺,最懂连锁的规矩,让他带你们去包子铺看看,从馅料调配到账本记录,都教给你们。”
张老三赶紧上前,翻开小册子:“使者放心!俺这册子上记着怎么选店面、怎么教伙计做包子,连每天卖多少、剩多少都有记录,你们回去照着做,保证能开好分店!”
最后是海岛国使者,打开陶罐,露出雪白的蔗糖:“陛下,我国盛产蔗糖,却不知道除了煮奶茶,还能做什么——上次喝了皇后娘娘的冰淇淋(之前苏晴用蔗糖试做过),觉得又凉又甜,想学会了回去给百姓们做,还带了我国的珍珠,想送给陛下和皇后娘娘当礼物。”
“太好了!”苏晴笑着说,“张师傅(御膳房的)最会做冰淇淋,用蔗糖和牛奶熬制,再放在冰窖里冻着,又甜又凉,夏天吃最合适,我带你们去御膳房,让张师傅手把手教。”
张师傅早就等着了,在御膳房支起大锅,锅里熬着牛奶和蔗糖,香气飘出老远。海岛国使者凑过去,认真地记着比例:“牛奶三斤,蔗糖一斤,还要加半勺蜂蜜……”生怕漏了一个字。
小李子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上面贴着每个使者的照片(是特区新做的简易相机拍的),旁边还标着国家和特征:“雪域国:穿羊毛袍,带羊毛;黑羽国:穿黑锦袍,佩宝剑;海岛国:穿蓝绸衣,带蔗糖。”他之前怕认错人,特意做了功课,现在对照着本子,一个都没认错,心里偷偷得意:“这次肯定不会像上次那样,把国王当成侍卫了!”
接下来的几天,使者们开始了“学习之旅”——
雪域国使者跟着刘师傅去了裁缝房:刘师傅教他们怎么筛选羊毛(要选细的、软的),怎么弹棉花(弹得越蓬松越保暖),还演示了羽绒服的裁剪方法,在里面缝了层薄布,防止漏毛。使者们看得认真,有的还亲手试缝,虽然缝得歪歪扭扭,却兴奋地说:“这样的衣服,我国百姓冬天再也不用冻手了!”
黑羽国使者跟着张老三去了张记包子铺:张老三教他们怎么统一馅料(用秤称,盐三钱、酱油五钱),怎么教伙计记账(每天卖多少包子,赚多少炎币,都要记清楚),还带他们去了分店,看分店掌柜怎么管理。使者们拿着账本,一笔一划地记着,嘴里念叨:“原来开分店这么简单,只要规矩统一,就能赚钱!”
海岛国使者则天天泡在御膳房:张师傅教他们做冰淇淋,先把牛奶和蔗糖熬成浆,放凉后倒进陶罐,再把陶罐放进装着冰块和盐的木桶里,不停搅拌,直到凝固。使者们第一次做,搅拌得胳膊都酸了,却看着凝固的冰淇淋,开心地喊:“成了!比皇后娘娘上次做的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