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早就商量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要去北斥定居,一是北斥的气候温和,适合秋若舞养胎,二也是秋若舞着实喜欢北斥的风景,一半冰天雪地,一半阳春三月的景象,怎能不让人心动?
两人走的悄无声息,各自戴了人皮面具,在一家小客栈落脚,虽然他们的面容平凡,可那与生俱来的贵气还是丝毫掩盖不住的,店老板和店小二俱是一惊,忙将他们迎进屋里去,秋若舞也不插话,让南宫吟与店老板他们订房,这是南宫吟要求的,从今之后,他是她的天。
最后,两人要了一间上好的客房,里面的锦被床榻都是南宫吟临时差人去买的,依他的话说,即便只是住一晚,还是不能让秋若舞委屈了半分,钱不是问题,他们在出宫时便带了足够他们生活几年的银两。
秋若舞嗔笑着,埋怨他的大手大脚,南宫吟也习惯了,只是轻刮她的鼻子“说什么呢?若不是为了你,我会这么讲究么?”
若只有他一个人,他犯得着这么矫情么?舞儿现在怀有身孕,可马虎不得,马虎不得。
呕心沥血,赤胆忠心
秋若舞再一次无奈的笑了,笑南宫吟的孩子气,笑他的草木皆兵。
“吟,不碍事的,我只是怀个孕而已,至于这么草木皆兵么?”秋若舞含笑睨着他,眸中的笑意灿烂的几乎让人想就那么沉溺进去,南宫吟伸手环了她的腰肢,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浅浅淡淡的清香便涌入鼻端。
“不行,我南宫吟的孩子,怎么能委屈的到?再说了舞儿,我不想你再出意外了,真的不想了……”南宫吟的声音闷闷的,秋若舞拍拍他的脊背,知道上次那个孩子的离去,给两人心中造成的创伤都是不可磨灭的,也只好像哄孩子一般哄着南宫吟,心中不是没有酸楚的,可这点酸楚,与他所给予的甜蜜比起来,算什么?
南宫吟轻轻抱着她,大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如同对待一件珍宝般的小心翼翼“舞儿……”
他在她耳边吹着起,引得秋若舞直笑,一下推开了他,却又被南宫吟猿臂一伸揪到怀里“舞儿,相信我,我南宫吟,很爱很爱你,所以,别让我再担心了……每一次你出意外,我心里都跟刀割一样的疼呢……”南宫吟轻吻她的唇,留恋上面莲花一般的香气,清新而怡人。
不过才半晌,秋若舞便喘不过气来了,南宫吟好笑的放开她,让她呼吸,一边还帮她顺着气“瞧你笨的,连换气都不会!”
秋若舞瞪他一眼,却不言语,小脸都有些通红,引得南宫吟又一个饿虎扑羊扑上去,捧住她的脸蛋轻轻咬上几口,不过他们之间,也仅是吻而已,太医早就嘱咐过,前三个月,切不可行房事。
听到这个消息后,南宫吟着实是郁闷了一段时间,不过还好,之前舞儿不在身边的三年他都挺过来了,现在就三个月,忍一忍没什么,他还得顾着舞儿肚子里的宝宝呢。
秋若舞任他抱着,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出让人安心的味道,秋若舞轻轻开口,打破一室的寂静“吟,你说我们以后该做什么呢?总不能坐吃山空吧。”秋若舞把玩他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问,他们的确是不能闲的太久,从宫中带来的银两毕竟有限,仅仅够他们用几个月而已,再说了,总不能一直靠那些银子过活吧。
南宫吟用另一只手抚着她的长发,乌黑的发丝泛着缎子般的光泽,甚是喜人。
“这个你放心,我都想好了,等我们到了北斥,我就开一个珠宝店,舞儿你去给我当老板娘,怎么样?”南宫吟把她的身子掰过来,额头抵着她的,笑容中是满满的宠溺与幸福,他似乎现在就能想像得到,两人日后会是多么的幸福,与现在的幸福比起来,似乎之前的所有坎坷都变得不足一提。
秋若舞嗔笑着锤他一下,道“你也不怕我把铺子都给赔光了啊?到时候我们挨饿,你可别怪我!”
南宫吟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道“无碍,有为夫在,娘子你怕什么?”
秋若舞“……”
两人的行程就这么,秋若舞对于这样的情形也是十分满意的,一是只要跟南宫吟在一起,干什么,在哪儿,都是开心的,二嘛,她之前做过妃子,做过舞姬,本身又是绝杀门的二小姐,自然没少见到好货,鉴定一下珠宝什么的她还是蛮在行的,虽不至于精通,但也算是熟知了。
两人的铺子开在北斥最繁华的北林城,那里商铺林立,来往的客商络绎不绝,相当的热闹,当然,房价也是贵的惊人,不过南宫吟还是一掷千金的买下了一间门面房,足足九千两银子,弄得秋若舞大喊心疼,天啊,九千两哎,他们得赚多久才能赚回来啊。
南宫吟却不管这些,从小便玩转权术的他,自然也是能在商界混得开的,先是去找了几个比较伶俐的下人,负责打扫和打杂,南宫吟又亲自化了图纸,让人照着图纸把房子装修了,在房子里装下不少小柜台,柜台的挡板是琉璃的,有些光照进来,便流光溢彩的,煞是好看。
这条街上几乎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