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店铺开张关门,所以他们的珠宝店开张时并未有太多的围观人群,不过他们的首饰一摆出来,大批大批的订单便涌上门来了。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秋若舞的那个姐姐秋泽西?秋泽西一听说妹妹妹夫要开首饰店,二话不说便把秋若舞以前在绝杀门用的首饰给送了来,还有不少她自己的,不常用的,也都送了来,说是给妹妹充门面,与之同来的,还有几个大陆驰名的首饰匠。
大家想想,绝杀门老大用的东西能不是好东西么?这么随便一送,便是几箱子,秋泽西专门让舞字辈的杀手押运了来,还不忘问了下秋若舞需不需要留些人在这儿,供他们调遣。
秋若舞自是拒绝了,他们现在想要的是平凡的生活,并不想再掺进朝廷武林那汪血水里,不要属下,东西可得留下,秋若舞细细盘点了下,好家伙,龙慕翡翠玉,白玉响铃簪,玲珑玻璃球,纯黑水晶参银发簪,玛瑙绿石坠子,水晶钻石簪,千年古宝玉,金龙玉杈,碧玉龙凤钗,梅英采胜簪,红玛瑙手镯、雪贝链……,林林总总的上百样,几乎让人晃花了眼,秋若舞笑了,道“吟,这次不愁没银子花了,就这些个东西,随便一样便要几千两银子呢。”
南宫吟点点头,亲吻她的额头“我怎么感觉我又靠着你了呢,真是的,你们姐妹都不让我好好表现表现……”南宫吟说的哀怨,实际上脸上早已笑开了花,本来他还苦恼没人来买东西呢,这次好了,每天摆出来两样,不愁没买家。
秋若舞戳戳他的胸膛“小吟子,你若乖乖听本宫的话,本宫便给你口吃的,你若是不听话,嘿嘿……”秋若舞故作凶恶状,南宫吟倒也配合,装作惊恐的样子“舞妃娘娘,奴才知道了,奴才一定为娘娘鞠躬尽瘁,呕心沥血,赤胆忠心……”
胡宰相
秋若舞跟南宫吟的“若吟首饰店”也算是开张了,凭着秋泽西赞助的那些东西和秋若舞之前的那些首饰,这店子也算是打出了名气,毕竟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不出名就怪了。
两人准备定居的北林城是北斥有名的贸易城,每年来来往往的客商数不胜数,流动的银两更是一比庞大的数目,其繁华程度几欲媲美北斥的都城,因为这城市的繁华,连带着这里的知府也趾高气昂了许多,这不,一见南宫吟的铺子在仅仅半月内便做大了,今天就把南宫吟给带去了府里,说是什么“宴请外来客”,我勒个去,谁信啊,这一次不是拉拢,便是想从他们身上榨取利益的。
自古官商一家,南宫吟也明白这个道理,本地父母官都有请,他能不去?况且他怎么说也是个当过皇帝的人,深谙权术之道,难道还会怕了这一个小小的知府?如果到时候真的出点儿什么事情,大不了他打出来便是,日后再慢慢修理他,暗影楼的幕后主子,还一直都是他呢。
舞儿说想要过平静的生活,可这平静的背后一定也得有强大的势力支撑着,他们注定便不是能平凡过日子的人,不过是就算是表面的平静,南宫吟也是乐于给她的。
现在的秋若舞,怕是要天上的星宸,南宫吟都会毫不犹豫的给她摘下来。
南宫吟去了知府那里,秋若舞闲着无聊,易了容便出来跟雇来的下人一起打理店铺,又从自己房间的暗格里取出两件崭新的,秋泽西送来的首饰摆上就搁在那最最显眼的中央,只要一进来,便保准能看见。
秋若舞正拿着布巾擦琉璃台子,几个女子便进了来,为首的是位紫衣女子,身材高挑,长的颇为艳丽,衣着华丽,眉宇间有那么几分傲气,身后跟着的几个女孩儿,也个个不凡,翠衣罗裙,让这整间屋子仿佛都亮堂了许多,秋若舞因为易了容,在她们身边反而看不出有什么姿色,唯有那双眼睛,着实是明媚灵动之至,那几人未曾细细打量秋若舞,秋若舞也懒得理她们,只当是随意来看首饰的姑娘了,仍旧拿着纯棉的布巾擦着琉璃案。
“喂,你,过来!你们掌柜的呢?让他出来陪我们姑娘看首饰!”一翠衣女子朝倚屏喊道,倚屏是后来追随了他们来的,秋若舞倒是很开心倚屏能来,一点儿也不怕她会打扰二人的两人世界。
倚屏也易了容,面色无奇,只看了她们一眼,缓步上前,道“你们找掌柜的做什么?有事的话可以告诉奴婢,奴婢可以为小姐们效劳。”
倚屏放低了姿态,并不想为秋若舞惹什么事端。
哪知那个女孩儿竟跋扈的恨,用眼白剜了倚屏一眼,道“你?你算什么东西?你知道我们小姐是谁么?告诉你可别吓破了胆!我们小姐可是前胡宰相的次子的侧室!”小丫头趾高气昂,恨不得藐视倚屏,可惜,倚屏足足比她高了一头多,闻言,脸色微变。
秋若舞听言,也放下布巾,不过这并不是她怕了拿什么侧室,而是她记得,倚屏就是出自宰相府的,当日,她还差点被赏给那些奴才,秋若舞将布巾丢在一边,兀自洗了手,拿香炉熏了,动作不疾不徐,甚有风采。
她缓步上前,似是无知却又无礼的问道“胡宰相再怎么厉害,不也是前么?”
珊瑚钏子
秋若舞的话犀利而恣意,竟一时让那翠衣女子说不出话来,倚屏见此微微勾了唇角,呵,她们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