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起,秋若舞便明白。
慕容瑾烈是真的爱了,爱到不可自拔,并非如她所想,只是玩玩而已。
因为爱了,所以给予她莫大的尊重,莫大的恩宠。
因为爱了,所以处处谨慎事事小心,生怕她会有一丝不悦。
因为爱了,他放下朝务,甘愿陪她游历在三国间,对她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可惜,她心里早有了一个南宫吟。
再次擡起头来时,秋若舞眸中以恢复了平静,小小的泪滴晕在绛紫色布料中,消失无踪。
两人紧紧握着手,笑,开心的笑,从此之后,再没人能阻挡住他们的步伐,再也没人。
吟溯帝七四零年,吟溯帝大病不起,崩,享年二十九岁,舞妃陪葬,原太子南宫瑞既位,帝号瑞兴,锦王南宫锦升为摄政王,协助新帝管理朝廷事物。
宫中挂满了白绸,宫女内侍们穿着白色布衣穿梭在宫廷间,悲伤的气氛蔓延在宫里,以至整个东离。
南宫锦拿起南宫吟留下的腰牌,紫色的花纹尤其醒目,一块乳白色玉佩静置在旁边,背后有这个水滴状凹处。
“锦,这腰牌跟泪伤玉怎么办?”黎红袖擡起头来问南宫锦,神色并无太多的悲怆,她真的与南宫锦结为了夫妻,南宫锦对她很好,她也知道自己爱上这个人了,只是午夜梦回间,还是会看到吟哥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南宫锦抱紧了黎红袖,又将这两样绝世宝贝放进了暗室中的檀木盒中,浅笑嫣然“这个,就留给我南宫家的后人吧,至少我们这一代,是用不到了。”
马虎不得
黎红袖也浅笑,伸手抱着南宫锦,他脸色尚有些苍白,是那毒的效力尚未完全去掉,尽管黎红袖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用心的给他调养,但也是收效甚微,看来只能等着慢慢恢复了。
他们现在不求太多了,只要能两人相守便好,南宫锦轻轻揽着黎红袖,唇角笑靥温柔的似乎都能滴出水来,他们,二见钟情。
与此同时,叶城城郊,夕阳西下,一对璧人牵着手,慢悠悠的骑着马。
马上的绝美女子说:“吟,我们要去哪儿。”
“随便,只要和你在一起,哪儿都好。”男子含情脉脉的眸子注视着那女子,灿若星辉。
“呵呵,我们就这样把江山丢给南宫瑞,行吗?”秋若舞看着南宫吟,眸底有几分担心,毕竟这不是小孩儿过家家,南宫瑞仅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将国家大事处理好吗?
“放心吧,不是还有皇兄在么?好了舞儿,别想这么多了,吟溯帝和舞妃已经死掉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吟,是你一个人的吟,是我们宝宝的父亲。”南宫吟说的温情款款,眸底的温柔几乎将秋若舞淹没,让她在这一汪水般的温柔中沉溺着。
南宫吟的大掌陇上秋若舞依旧平坦的腹部,就在几天前,太医检查出舞妃怀有龙嗣,南宫吟的第一反应,便是想带着秋若舞出宫,宫里的环境太过污浊,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是不能给宝宝一个完全纯净的生存环境的,所以,他们出宫。
他舍了帝王的位子,甘愿去做一个平民,日后,男耕女织,他们将是最最幸福的一对眷侣。
秋若舞回之以更加灿烂的笑,道“嗯,我们,没有人能阻挡我们的脚步了。”
的确,没什么能再阻挡他们。
夜幕缓缓降下,两人策马扬鞭,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消失在这浓情蜜意中,缓缓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