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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镜武慌了:“他把洞口堵住了!我们出不去了!”
赵柳拔出短刀,冲向洞口,但那些石块又大又重,她推了几下,纹丝不动。
公子田训冷静地说:“别慌。他一个人,堵不住太久。我们合力推,一定能推开。”
众人镇定下来,一起用力推那些石块。但石块被演凌塞得很紧,一时半会儿根本推不开。
演凌在洞外笑道:“别费劲了!这些石头,我一个人搬了半个时辰,你们一时半会儿推不开!等你们推开了,我早就跑了!”
运费业急了:“你到底想怎样?”
演凌说:“不想怎样。就是想抓你们。抓一个也行,抓两个也行。你们自己选,谁出来?”
众人沉默。
演凌等了一会儿,不耐烦地说:“不出来?那我就放烟了。烟熏进去,看你们出不出来。”
他从怀里掏出几块湿木头,点燃,塞进石块的缝隙里。
浓烟滚滚,涌进山洞。
众人被熏得直咳嗽,眼泪直流。
“咳咳咳……不行了……太呛了……”
“我受不了了……”
“我们出去吧……”
演凌在外面喊道:“出来吧!出来就不熏你们了!”
运费业咬着牙,第一个往外爬。石块被移开一个缝隙,他钻了出去。
演凌一把抓住他,用绳子绑住。
接着是耀华兴、葡萄姐妹、公子田训、红镜武、红镜氏、赵柳,最后是心氏。
心氏出来的时候,演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心氏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演凌把九个人全部绑起来,排成一排,靠在洞口的石壁上。
他退后几步,看着他们,忽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息。
“哈哈哈……哈哈哈……终于……终于抓到你们了!”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流出来了。
九个人被绑在一起,面面相觑。
运费业小声说:“完了,这次全栽了。”
耀华兴瞪了他一眼:“都怪你!非要来什么山洞!”
运费业委屈道:“我哪知道他会来……”
红镜武说:“我伟大的先知早就预判今天有危险……”
赵柳骂道:“你闭嘴!马后炮!”
演凌笑够了,擦干眼泪,看着他们,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九个人,全抓了。你们知道值多少钱吗?哈哈哈!我发财了!”
他搓着手,开始盘算怎么把这些人运回湖州城。
九个人互相看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
这次,真的完了。
公元八年七月十日清晨,河南区湖州城。
天色微明,晨雾如纱,笼罩着这座宁静的城池。城东那处不起眼的宅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院墙上爬满了常春藤,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这寂静。
宅院地下最深处,一间小黑屋里,九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三公子运费业是第一个醒来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漆黑。他眨了眨眼,还是什么都看不见。他试图伸手摸摸周围,但手被绑在身后,动不了。
“这是哪儿……”他喃喃道,声音沙哑。
没人回答他。他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脑中一片混乱——他记得昨天在山洞里,记得演凌用烟熏他们,记得他们一个个被绑起来……然后呢?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人吗?”他喊道。
“三公子?”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耀华兴。
“耀姑娘!你醒了?”运费业惊喜道。
“嗯……头疼……”耀华兴挣扎着坐起来,“这是哪儿?”
“不知道……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一个接一个,众人陆续醒来。
葡萄氏-寒春轻声唤着妹妹:“林香?林香你在吗?”
“姐姐……我在这儿……”林香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哪儿?我好怕……”
公子田训是最冷静的一个。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声音,判断着他们所处的位置。空气潮湿阴冷,有泥土的气息,还有一股霉味。地面是泥土的,墙壁也是泥土的——这是地下。
“我们在湖州城。”他终于开口,“刺客演凌的宅院地下。”
众人沉默了。
红镜武小声说:“我伟大的先知预判……我们被抓住了……”
赵柳骂道:“你闭嘴!马后炮!”
红镜武委屈道:“我就是说说嘛……”
运费业靠在墙上,喃喃道:“完了……这次真的完了……我们全被抓了……”
耀华兴轻声安慰他:“别怕,林太阳会来救我们的。”
公子田训摇头:“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哪儿。我们昨天出城的时候,没跟任何人说。”
众人再次沉默。
黑暗中,有人开始小声抽泣。是林香。她蜷缩在姐姐怀里,浑身发抖。寒春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试图安慰她。
红镜氏安静地坐在角落里,无痛症让她感受不到恐惧,但她能感受到周围人的情绪。她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柳咬着牙,一言不发。她在黑暗中摸索着,试图找到什么东西割断绳索。但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泥土。
心氏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听着。
运费业忽然笑了。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
“三公子,你笑什么?”耀华兴问。
运费业说:“我想起演凌那个样子,浑身是伤,被鱼咬了四次,被泥石流冲了两次,被滚石砸了一次,还被抓了三次。就这样,他都没放弃。我们这才被抓了一次,就哭哭啼啼的,丢不丢人?”
众人愣住了。
运费业继续说:“他能来九次,我们难道连一次都撑不过去?他都能从牢里逃出去,我们难道不能?”
红镜武说:“三公子说得对!我伟大的先知预判,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赵柳难得没有反驳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公子田训说:“三公子说得对。我们还没输。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耀华兴也振作起来:“对,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黑暗中,九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门外,演凌正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听到了他们的笑声,听到了他们互相鼓励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这些人,比他还倔。
他转身,慢慢走开,消失在黑暗中。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