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人家为救好友,可以不惜涉足生死危机,这有什么可八卦的。
想着,他连连摇头,脚下步子加快,下定决心要离赵小云这个货远点,省得被其莫名其妙传染。
赵小云还沉浸在白日里震撼中,一回神发现小伙伴走老远,他气得一跺脚,连忙追了上去了。
“张三飞,你站住,你能不能学学流景师兄,看人家对好友多珍惜多照顾。”
“还有浸月师兄都是对朋友寸步不离照料的。你再看看你——”
他一边追一边喊,张三飞跑得更快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俩巡逻的,结果愣是没人发现江夜雪跟着听了一路。
江夜雪望着打闹的俩人,转头往千山镇里走去。
口中念念有词,“他俩,分别捡了人,还各自用心照料着……”
张三飞对此不感兴趣,但江夜雪感兴趣啊。
他找秦随找了一天都没找到,按照秦随的状况,又遇上这如今混乱的局面,不可能跑得太远。
他直觉,秦随定然是被南流景或者江浸月捡去了。
秦随是易慕夕挚友,南流景必定也是认识他的,见到他必然会出手相救。
所以若是秦随被南流景捡了去,江夜雪还真不用担心。
但若是江浸月,他还真得有点需要看情况担心了,如果是江浸月自己掌控的身体,秦随无性命之忧。
可万一掌控身体的是魏今朔,那他只能提前为秦随默哀了。
虽然不清楚上一世的魏今朔和秦随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魏今朔想杀秦随的心思,远比得知他不是江岁新时要强烈得多。
江夜雪现在没太大要求,只要人活着就行,哪伤了哪瘸了,总有办法治好的。
但上天似是听不到了他的祈祷,让他没走两步路便就停了。
面色过于苍白的南流景错愕看着眼前人,脸色更白了几分,下意识的将身后房门拉紧,“师、师兄,你怎地来了?”
南流景反应太过怪异,使得江夜雪疑惑看他好几眼,这小子做什么亏心事了?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脸色如此差,白日灵力消耗得不轻,这么晚怎么还不去休养调息?”
南流景慌乱避开江夜雪视线,结巴解释:“马、马上了,我并无大碍,休、休息一晚便能恢复了。”
江夜雪挑眉,有些纳闷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他确定他这一身也不吓人啊,但南流景怎么声音都在发抖。
“做亏心事了?这么怕我。”
江夜雪随意一问,却是让他发现了大问题。
南流景也不知是怕还是心虚,连忙摇头,下意识后退结果直撞在房门上。
似是怕惊扰了房中人,他屏着口气又上前几步,见屋内无异样,才沉沉松了口气。
南流景刚放下心来,转头便对上江夜雪审视的视线,额间骤然冒出细密的汗珠。
“师兄多虑了,我真无碍。”他想装作若无其事,但演技太差,更显得做贼心虚。
江夜雪不解,南流景究竟在怕他什么?
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看南流景挤出的僵硬笑容,江夜雪点点头,对方既然不说,他也没必要一直纠结,随其去了。
“既如此,便早点休——”
“息”还没说完,江夜雪只见眼前人如没了支撑力直直朝后倒去。
眼疾手快,他闪身上前,拉住了南流景。
扶着人靠在自己身上,江夜雪不动声色抓住其手腕诊脉,可下一刻却被意识回笼的南流景甩开。
江夜雪沉眉,另一只手用力,强行箍住南流景侧腰,使其无法乱动。
“到底怎么回事?”
他语气不再温和。
无力挣脱,南流景偏过头,下唇瓣被他咬得发白,仍旧嘴硬道:“不过是灵力消耗得多,身体还未恢复罢了。”
话说得底气十足,但他下一刻便直接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江夜雪怀里。
“这嘴硬模样,到底学的谁。”
江夜雪利落将人打横抱起,瞥了眼那扇紧闭的房门,转身朝方才路过的空房间走去。
明明就几步路,江夜雪却感觉怀中人生气都快要断绝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与南流景接触的地方传过来,冷得他只皱眉。
芥子袋中落灰的青云令忽地泛起一股灼热,同时,两人额间纷纷显现那抹白金芙蕖印记。
找秦随是暂时没法找了,只能先把眼前棘手之事解决了。
南流景似是也畏惧自己体内那股寒意,受额间的白金芙蕖印记牵引,他下意识去亲近能给他带来暖意的江夜雪。
“师兄,冷、好冷……”
江夜雪听着耳边的无意识呢喃,还有对方不断贴近的身体,他真感觉自己四肢僵硬不敢动了,只能加快脚步找房间。
无法,他只能暂时为其输送灵力,帮助驱寒。但效果甚微。
江夜雪不解,以南流景的修为,千山镇邪祟虽多却也不能真正伤到他,他怎么可能虚弱成这副模样。
“砰”,一脚踢开一间空置的房间,感应其中没有危险,江夜雪才抱着人快步走了进去。
将人放在榻上,江夜雪回头,一记响指,烛火燃起,屋子亮堂起来,南流景痛苦的模样也更为明晰。
江夜雪指尖再一指,房门关上,他还在门上贴了五六张符箓,以防被人闯进来。
做完一切,江夜雪才又看向南流景。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怎么了,从东海回来后再见他,就表现得很奇怪。
想着,他还是俯身将南流景扶起做出打坐模样,自己则盘坐在其对面。
左手抓紧南流景肩膀,确保对方不会倒下去,江夜雪右手召出问雪水珠,口中默念法诀。
他自身灵力引动问雪水珠中的灵力,源源不断送进南流景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