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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雪现在很烦躁,因为他刚下山便遇上了潮水一般的邪祟,牢牢挡住他前行的路线。
他预想过有邪祟挡路,但着实没想到这邪祟收拾完一茬又来一茬。
“碎裂符,破!”
江夜雪一声冷喝,符光闪现,“砰砰砰”数声,爬上仙舟的恶鬼怨煞纷纷粉碎成烟雾。
看着又源源不断补上来的怨煞,江夜雪眯了眯眼,手中几张碎裂符又扔了出去,周遭接着“噼里啪啦”的响,鬼雾缭绕。
江夜雪觉得,他要么是捅了邪祟窝,要么就是踩了狗屎运所以才撞见那个所谓的邪祟出口,否则这样款待他。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没时间陪它们耗下去。
江夜雪捻了捻指尖,目光散过周遭,见此地除了邪祟鬼煞外并无生人,眼底闪过一抹赤色,心下有了决定。
他一手召出问雪水珠,一手连掐几个法印。
既然普通术法铲除不了这挡路的邪祟,那便来点不一样的。
“血魂,烬灭!”
一声令下,问雪水珠急速滚动,水珠自四面八方而来,汇聚成水流,水流化龙形,水龙自仙舟下腾飞,盘旋在仙舟身侧。
同一时间,江夜雪眉间散出道道精纯魂力涌入水龙。
目中无神的水龙,眼眸一点点变红,白身赤尾,身上赫然一股凶戾之气。
魂修,天克这些邪祟鬼煞。掺了他魂力的水龙,对上这满天鬼煞,不过是猫抓老鼠的游戏罢了。
“吼——”
一声龙吟,便将把仙舟团团包围,不断攻击仙舟防御的邪祟鬼煞纷纷镇住,心底恐惧骤升,不断后撤。
尚存丁点神智的鬼煞意识不对,立即四散逃离,没有意识的则继续呲着血口疯狂去攻击仙舟。
铺天盖地的黑色雪浪翻涌上来,江夜雪并不急,拂手收下问雪水珠。
“杀——”
一声令下,水龙猛地甩动赤尾,白鳞映着鬼雾泛出冷光。
它裹挟着凛冽的寒气俯冲而下,利爪撕开成片鬼雾,龙息喷吐间,赤色魂力化作焚火,将那些扑上来的邪祟烧得“滋滋”作响。
四散逃窜的鬼煞被水龙摆尾卷住,绞成缕缕黑烟,连半点残魂都没剩下。
不过数息,漫天鬼哭狼嚎戛然而止,只剩水龙盘旋一周,长啸一声后化作丝丝缕缕赤色魂力,尽数回笼到江夜雪眉心。
江夜雪瞥了眼满山消散的黑雾,眉峰微挑,重新操控仙舟,径直破开这死寂的黑云。
江夜雪走得急,没有发现,这阴邪鬼雾消散过后的山间,有一人影逐渐显现。
白玉罗刹鬼面,半束的灰发随风舞动,他抬手逗着肩上的粉翼灵雀,轻嗅着空气中残存的魂力,视线却牢牢锁定江夜雪离开的方向。
“这味道,倒是与不归陵中那位极为相似。”
他点评着,眸色骤然一暗,“原来你也是魂修呀,倒是有些难办了……”
灵雀惊飞,再看,罗刹鬼面人已消失在群山中。
东南位,千山镇,长留抚慰据点。
江夜雪在长留山下转了又转,白日到夜幕,一路走来却仍不见秦随踪迹。
无奈之下,他便想着来魏茧这里碰碰运气。
谁想刚抵达千山镇,他便听到个令人好奇不解的消息。
赵小云提着盏明灯和小伙伴巡逻,虽然脸上挂彩,但一点也不妨碍他和小伙伴聊八卦。
赵小云捅了捅小伙伴胳膊,神秘道:“你说最近是不是盛行捡人啊?”
“怎么说?”一起巡逻的张三飞打了个哈欠,懒懒应着,但显然不感兴趣。
赵小云也不在意小伙伴反应,一脸八卦道:“就流景师兄和浸月师兄啊,他俩,各自出去一趟,分别捡了个人回来。”
张三飞不以为意:“那有什么奇怪的,此次邪祟侵扰来得莫名其妙又毫无预兆,受伤丧命的百姓数不胜数,两位师兄遇见幸存者,将其送过来不是很正常?”
“不不不,不一样。”赵小云却连连摇头,一副你不懂的模样。
说着,他特意压低声音解释:“救治受伤百姓自然没什么说的,但是——两位师兄对这次捡回来的人的态度,可完全不像是对普通伤患的。”
张三飞挑眉,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赵小云嘿嘿笑着,一副要卖关子的模样,但接触到张三飞眼神他立马收敛,轻咳一声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道了出来。
“咱们先不说浸月师兄,毕竟没亲眼所见他怎么捡人的,不多加评论。”
“咱就说,流景师兄,那可是我亲眼所见,绝对保真。”
“话说,邪祟侵袭消息传来时,邪祟聚集最危险的便是这千山镇,百姓最多,地势也极为复杂。长老率一众师兄弟来时,也被难住了一时。”
“要清剿邪祟,便要施法布阵,可施法布阵极可能导致山体崩塌,将千山镇掩埋,百姓丧命。但若不施法,邪祟一时难以清除,百姓便会遭邪祟虐杀。此为两大难题。”
“而就在这时候,”赵小云语调转了又转,倒是把那时情境描绘得有模有样:
“一向以冷静自持着称的流景师兄,竟一声商量也不打,独自闯进群邪环绕的千山镇,咱长老是拦也拦不住。”
“流景师兄啊,也不顾自身安危,只道让长老在外施法困剿邪祟,他在内里应外合护卫百姓安全。”
“事已至此,长老也无法,只得如此行事。如预料那般,邪祟是清剿干净了,但是这周遭几处山体也受影响滑落。”
“眼看流石就要将千山镇掩埋,镇中竟然升起了防护法阵,法阵抗住了流石,给了长老时间施法清理,如此千山镇才邪祟最多伤亡最少。”
说完,赵小云还十分自豪地摸了摸脸上的伤痕,一副我很帅我很自豪的模样。
张三飞则是白眼飞到了天际,一拳砸在赵小云脑瓜子上,咬牙道:“说话再偏题,看下次老子还理不理你。”
谁想听这人尽皆知的事,他要听为什么南流景和江浸月捡人不一样。
“哎呀,我还没说完呢!”赵小云捂着脑瓜,一脸委屈,但还是接着道:
“那护下千山镇不毁的法阵就是流景师兄捡的那个人设的,而且两人明显就是旧相识,你都没看见流景师兄那个着急心疼的样子。”
“那人因布阵时被邪气侵身,重伤濒死,流景师兄也是不管自己是否灵力耗尽,就把那人身上的邪气往自己身上引。”
“要不是长老拦着,你现在都看不到流景师兄了。”说完,赵小云吐吐舌头,一脸喟叹。
张三飞撑着下颌,却是一脸反思,他到底为什么要听这货瞎唠叨,真的是浪费时间。
这事怎么听,也听不出哪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