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她开口,声音很轻,“那首《春江花月夜》,我还没弹完。”
张煜看着她,笑了:“下次继续。”
李纯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但很美。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凉,像春天的第一场雨。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晚安,张煜。”她转身,慢慢走远,白色的纱裙在路灯下轻轻飘动。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三个背影消失在三个方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三月,他又多了三个星辉印记——杨梓、关筱彤、李纯。三个女孩,三种风情,三份真心。
3月12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王晶花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放在张煜桌上。“张导,《春风渡》的拍摄结束了。郑晓龙导演对你的评价很高,说你是‘最让人惊喜的演员’。”
张煜笑了:“郑导过奖了。”
王晶花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张导,这个月你又多了三个。杨梓、关筱彤、李纯,三个小花旦。你厉害啊。”
张煜摇摇头,笑道:“不是我的功劳。是角色写得好,导演导得好,对手带得好。”
王晶花看着他,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
张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三月的北京,阳光明媚,玉兰花开了,白色的花瓣在枝头摇曳。街上行人匆匆,每个人都带着春天的喜气。
“花姐。”他开口,“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王晶花翻开手里的笔记本:“《盗墓笔迹》的宣传,还有几个新戏的邀约。你要不要看看?”
张煜转过身,接过名单,低头看去。
新的名字,新的遇见。他笑了:“发我邮箱吧,我晚上看。”
王晶花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张导,你开心吗?”
张煜想了想,笑了:“开心。”
王晶花也笑了,推门出去。
张煜继续看着窗外。三月的北京,玉兰花开了,春天真的来了。
2010年3月15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窗外的玉兰花开了大半,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像一盏盏小灯挂在枝头。张煜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新剧本,封面上印着四个字——《春日迟迟》。王晶花推门进来,带进一股淡淡的花香。
“张导,李芳芳导演的新戏。”她在对面坐下,把一杯刚泡好的龙井推过来,“文艺爱情片,投资不大,但剧本写得极好。她点名要你演男主角。”
张煜翻开剧本,第一页写着男主角的名字:林觉。一个三十岁的建筑设计师,在事业和感情的双重瓶颈期,遇到了三个改变他生活的女人。
“三个女主角?”他抬起头。
王晶花从包里掏出三张照片,一张一张摆在茶几上,像翻开三张扑克牌。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一片油菜花田里,长发被风吹起,回头笑。她的脸圆圆的,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整个人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旁边写着:谭松云。二十岁,四川人,北京电影学院在读,因《甄嬛传》中的淳贵人崭露头角。她的身高不到一米六,但比例极好,腰细腿直,皮肤白得发光。
王晶花介绍道:“谭松云演的是周小萌,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租了林觉楼下的房子。她暗恋林觉,用一种笨拙又真诚的方式靠近他。”
第二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夜色中的天桥上,长发披散,侧脸线条锋利,眼神倔强。旁边写着:李艺彤。二十二岁,上海人,上海戏剧学院毕业,因《爱情公寓》中的秦羽墨受到关注。她的五官立体,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有一种冷艳的美感。身高一米七,双腿修长,腰肢纤细。
“李艺彤演的是沈若琳,林觉的前女友。两人分手三年后重逢,她即将结婚,却发现自己依然爱着他。”王晶花顿了顿,“这个角色有大量的情感戏,需要很强的爆发力。”
第三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孩,坐在酒吧的角落里,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她的脸若隐若现。她的五官精致,眉眼间有一种慵懒的风情,嘴唇饱满,像熟透的樱桃。旁边写着:金晨。二十岁,山东人,北京舞蹈学院毕业,因《七种武器之孔雀翎》出道。她的身材极好,一米七一,体重不到一百斤,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尤其是一双腿,又长又直,被誉为“舞蹈机器”。
“金晨演的是江雪,一个神秘的女人。她和林觉在酒吧有一夜邂逅,之后消失,又在关键时刻出现。”王晶花把三张照片排成一排,“三个女人,三种风情——谭松云的纯真甜美,李艺彤的冷艳深情,金晨的神秘慵懒。李芳芳说了,这三个人,和你都有大量的对手戏,而且尺度不小。”
张煜看着照片上三张风格迥异的脸,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想她们动起来的样子。谭松云那双会笑的眼睛,笑起来时眼尾弯弯的弧度;李艺彤那双修长的腿,在红色连衣裙下若隐若现的线条;金晨那纤细的腰肢,在黑色吊带裙下轻轻扭动的风情。
“开机时间?”他问。
王晶花道:“3月20日,北京。你的戏份大概三周,四月中旬杀青。”
张煜合上剧本,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玉兰花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还带着昨夜的露水,在阳光下闪着碎光。他想起去年春天,也是这样的天气,他在横店拍《春风渡》,桃花落了满肩。今年春天,他要在北京拍一部关于爱情的电影。
“行。”他转身,看着王晶花,“我接。”
3月18日,北京,798艺术区。
《春日迟迟》的拍摄地设在798的一栋老厂房里,改造成了男主角林觉的工作室——水泥地面,红砖墙壁,大面积的落地窗,窗外是一棵老槐树,刚刚抽出新芽。张煜提前两天到达,和导演李芳芳聊角色、聊剧本。
李芳芳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导演,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对表演的要求极其精准。她坐在导演椅上,手里拿着剧本,对张煜说:“林觉这个人,外表温和,内心孤独。他对生活没有热情,对爱情没有期待,直到遇到这三个女人。你要演出那种从麻木到心动的变化过程。”
张煜点头。他喜欢这种有层次的角色。
3月20日,开机。
第一场戏,是张煜和谭松云的初遇。场景是老厂房改造的公寓楼道,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出格子状的光影。谭松云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人字拖。她的头发扎成丸子头,露出圆润的耳朵和光洁的额头。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里透红,像刚洗过的水蜜桃。
她正搬着一箱书上楼,箱子太大,挡住了视线。她走得摇摇晃晃,每一步都像要摔倒。张煜从楼上下来,看见她,停下脚步。
“需要帮忙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