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大眼睛偷偷的望着他,不敢说话,穿着破旧的衣服,站在角落里摆弄着手指。
戴红旗估计,这是当初露娜救他回来,然后被小镇上的闲汉瘪三上门欺负,他展现了雷霆手段当场打死三个,还将三具尸体挂在树上的行为,惊吓到了小姑娘,以至于小姑娘现在看到他,都不敢近身。
每次见到小丫头,戴红旗都会觉得她比她母亲更漂亮,更像艳后。
不知道这小姑娘长大后,会美丽到什么地步呢?
戴红旗微微一笑,走进屋中,从怀里掏出一个漂亮的项链吊坠递给她。
随即想到了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曾经躲在他和露娜的床下,戴红旗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他那天跟露娜喝了不少的酒。
因为身体受伤,戴红旗就没有用内气去排除体内的酒精,所以,整个人就有些晕晕乎乎,跟露娜打扑克的时候,没有留意四周的情况。
以至于索菲亚藏到他们的床底下都没有注意到。
也许男孩女孩小时候都一样吧,都对那方面的事情感兴趣对吗?
戴红旗没有说话,索菲亚捧着发卡,如同黑宝石般的大眼睛亮了一下。
他能看出,小丫头很开心。
毕竟在索马里,能得到这样的礼物是很难得的。
露娜给戴红旗讲述她们家族的故事,她们的家族,对于生日是非常看重的。
做完了祷告,三人开始享用晚餐。
戴红旗不是一个虔诚的教徒,只是做做样子,跟着她们做罢了。
露娜今天很高兴,两人又喝了很多的酒。
索菲亚也出奇的和戴红旗聊了几句。
这小姑娘还是很怕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晚饭过后,露娜搬来了一个木桶,放在桌子边。
她将烧好的水倒进木桶里,随后看看角落里的索菲亚,对她说道,“索菲亚,你该回房间了,不要打扰我们知道嘛。”
索菲亚显然对这种事情是见怪不怪的,“哦”了一声,拿着首饰走了。
戴红旗苦笑,今晚其实他的兴致不怎么高。而且喝了不少的酒。
白天在酒吧喝了一天,晚上又陪着露娜在家里喝。
虽然只是度数不高的椰子酒,但架不住喝的量大。
他叹了口气,心神闪动,内气快速流转,将体内的酒精逼了出来。
屋子里顿时酒香浓郁。
好在他们刚喝了酒,索菲亚也没怎么起疑心。
戴红旗来到桌子边,脱下衣服,理所应当的走进木桶。
木桶很大,是戴红旗用了两把猎枪,找小镇的老木匠定做的。其实他空间中也有这种泡澡的大木桶,只是有些不方便拿出来。
露娜收拾地上的衣服,目光期待的看着戴红旗。
片刻后,确认了索菲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露娜才小心的也脱掉了衣服,随后羞涩的一笑,踮着嫩白的脚尖走进了木桶里。
水波荡漾,淹没了露娜半个身子。
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像钻石一样,挂满了她的身体。
戴红旗和她彼此对望着,露娜搂住了他的脖子,粉红的嘴唇像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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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露娜趴在戴红旗的胸膛上,面颊粉色,呼着热气,手指抚摸着戴红旗胸口。
哪里有一个结痂的伤口,是当初在远古世界的巨型宫殿中,被那只庞大到极点的蜈蚣的赘足刺伤的,当时,要不是戴红旗闪躲得快,差点会被那家伙刺个对穿。
露娜的小嘴里呼着热气,问道,“很疼吧?”
戴红旗摇摇头,淡淡的笑了。
他没有告诉她这是男人最高的荣誉,因为怕吓到她。
简单的洗了洗,露娜迈着雪白的大腿跨出水桶,去给戴红旗拿浴巾。
戴红旗从浴桶里站起身,露娜帮他擦干了身上的水渍。
这时他注意到,索菲亚的房门是打开的。
一道不大的缝隙,她好像正在向他们两人的房间偷看。
戴红旗无语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搂住露娜柔软的腰,将她抱到了床上。
随后关好房门,拉上帘子,第二轮又开始了。
此时戴红旗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浑身精力充沛,所以有些索求无度。
一直到很晚,露娜顶不住了,开始求饶,戴红旗才放过了她。
可能是因为太疲惫了,又因为酒喝的有点多,戴红旗搂着露娜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夜,图玛尔小镇的天空下起了暴雨。
狂风呼啸,就连窗外的椰子树都在剧烈摇晃。
一阵水声将戴红旗惊醒,他猛的睁开了双眼,顺手一晃,一把手枪出现在书中。
露娜不在房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一个年轻的背影瑟瑟发抖的蹲在水桶里,她背对着戴红旗,边上是刚刚脱下的衣服。
“索菲亚?”
“你怎么在这。”
戴红旗长出一口气,关了手枪的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