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戴红旗取出手枪拍在桌上,灰熊吓了一跳。
他心中顿时怕了,连忙举手笑道,“嘿,兄弟,别生气嘛,开个玩笑。哈哈,整个图玛尔,谁不知道丽萨是你的女人。
你放心好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大家都不敢打她的主意的。”
酒吧里的男人们笑疯了。
一是笑灰熊的胆小,二是笑戴红旗对女人的态度。
在这里,男人们根本不把女人当回事。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简直接近冷血,如同货物。所以,戴红旗表示出对露娜的维护态度,让大家很意外,也有些看不起。
觉得他的脑袋有问题!
女人而已,用得着这么在乎么?
戴红旗点上一根烟,低头也笑了。
目光扫视整个酒吧,他知道,他们不敢。
露娜是戴红旗的救命恩人,她的男人死在了一次暴乱中,她带着女儿生活,日子过得很难。
露娜是个好女人,他们夫妻是来非洲做医生的,因为某种原因,他们流落到了索马里,最后后来就留在了图玛尔小镇。
靠着当地人的帮助,靠着手里的一点点钱,夫妻俩在图玛尔小镇开了一间杂货店。
但是自从家里的男人死后,她的日子不好过。
每天晚上,都会有醉酒的老男人去砸她家的大门。
甚至当地的一些男人,也对她抱有幻想。
但是自从戴红旗来了之后,这一切都发生了转变。
戴红旗被露娜救回家,清醒过来就打死了三个不开眼上门闹事想要欺辱露娜的家伙,把他们吊在了村口的树上,威慑了当地的人,算是保住了露娜和她的女儿。
从那天起,露娜就把戴红旗当成了她的男人。
她每天认真照顾戴红旗门,亲自给受伤后,有些不方便戴红旗搓背。
然后给戴红旗做丰盛的晚餐,再搂着戴红旗躺在她和丈夫的床上睡觉。
露娜不太爱说话,但技术很好。
戴红旗答应保护她们母女不受外人欺负,还专门给她一笔资金,足足有十万美刀。
不是不想多给,而是索马里这里太乱,要是给多了钱,万一泄露出去,那露娜和她的女儿的安全就成了大问题。
想吃绝户的人真地是不要太多。
有一次,两人打完了扑克后,露娜突然问戴红旗什么时候娶她。
戴红旗当时就有些迷茫了。
露娜是西欧人,有一些拉丁裔血统,所以在被子里看起来有点像艳后。
戴红旗问她为什么会提这样的事,她说戴红旗和她的事情被她的女儿看到了。
那女孩有十几岁了,有一天她就躲在两人运动的床下。
对于这件事戴红旗很无语。
他身边的女人太多,他不想再跟别的女人又更进一步的牵扯,不想有进一步的纠缠,只想着临时玩玩,结婚那可不行。
如果只谈欲望,不谈感情,对大家都有帮助,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鞑靼!”
露娜在叫戴红旗,外面下着蒙蒙细雨,弄湿了她的衣服。
酒吧里的男人们全都在坏笑,目露邪念的看着鞑靼。
戴红旗收起了桌上的枪,拿起了他的草帽。
灰熊还在后面不死心的叫他:“嘿,鞑靼,你到底去不去,你的枪法很好,是一名狙击手的好苗子,我们这回缺一名狙击手,事成后给你两万美刀!”
两万美刀?
这看上去很多,但是对于戴红旗来说,他的钱太多了,无论是银行账户还是空间中的现金,足够他用几辈子都用不完。
两万美刀掉到地上,他都不带去捡的。
戴红旗头也不回的对他比了个中指,表示老子没兴趣。
灰熊很不爽。
等戴红旗走出酒吧之后,他听见这王八蛋用带口音的英格里斯,骂骂咧咧的说道:“呸,给脸不要脸,亚狗!”
亚狗,是这里的土著,对戴红旗这样地亚裔的统称。鞑靼是蒙古族裔,也是亚裔人口。
戴红旗起初听到的时候非常令人气愤。
但是听惯了,也就那么回事。
当然了,戴红旗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上次在卡膜的酒吧里,一个黑人壮汉这么辱骂戴红旗,被他当场扇了十几个耳光,打掉了十几颗黄板牙。
然后,整个图玛尔小镇的人再也不敢当面叫他亚狗了。
当天露娜叫戴红旗回家,是因为今晚是她女儿十五岁的生日。
她的女儿有个很大众法的名字,索菲娅。
小姑娘的个子很高,白白净净的,有着乌黑的长发。身材很突出,基本上,欧美人种,十五岁已经是很成熟了。
在大鹅国,有的女孩十四岁就就会结婚生娃了。
从外貌上讲,索菲亚完美的继承了露娜的拉丁裔血统。
她有着大大的眼睛,精致的脸蛋,雪白的皮肤。
因为是发育期,索菲亚还不能像露娜那样身材丰满,但已经有一定地规模,是个能让男人们心动的美人坯子。
索菲亚有些怕戴红旗,看到戴红旗的时候,总会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