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不落地。
张月如将她们的头发仔细的收起来。她的动作轻柔而又专注。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张月如边剪发边说:“按理说我们不能随意剪发,要依照老传统,老规矩。
但官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没错,但只要保持健康整洁就是对身体最好的爱护。
而报答父母的恩情,不在于谨守这个。只要有颗孝心,对父母好点就可以。”
白素素和王茶茶有些愣住。
古之帝王,无不以仁孝来治理国度。国君可以不仁,但不能不孝。
强大如唐太宗,也因为玄武门之变,而被后世诟病,成为抹不掉的污点。
潘小安这话要是被史官记录,该被骂成什么样?
张月如说的坦然,面色平常。“一些老规矩,老传统,好的留下,坏的就要舍弃掉。”
安陆海正在制定安国新风气活动。先一条就是从头发开始。
头发长了,不好打理。容易滋生细菌和虱子。
篦子梳的在勤快,也会有漏网之鱼。虱子咬人不疼,可起的红包痒的很。
千年后的潘小安,在小时候还用过篦子。
那时候的乡村,每到天气变暖,树荫下,墙根处,都有拿着篦子给孩子梳头的老奶奶。
捉住的虱子,用两个大拇指的指甲盖一挤,听到“啪嗒”一声,一只虱子就死翘翘。
那是个很解压,又难以明说的过程。
白素素青丝落,眼泪盈在眼眶。陪伴最久的伙伴,每一寸都难以割舍。
张月如轻轻给她擦拭眼泪。“素素,欢迎来我们家。”
白素素反身抱住张月如,一种情绪无法名状。
反倒是王茶茶,她表现的更勇敢。
她是那种一旦决定好,就不会犹豫,不会后悔的女人。
“皇后”
“这里没有皇后,只有姐姐。”
“姐姐,给我剪到这里”王茶茶在耳边比划:“我想试试很短的那一种。”
“茶茶,你不要冲动”白素素忍不住出言提醒。
老实说,刚刚被理完发的白素素,有一种穿很少衣服的感觉。
她无法想象王茶茶要是剪那么短,会有多么难为情。
张月如便给王茶茶剪短:“茶茶,你长的娇俏。等会我帮你把头发弄的蓬松,会让你变得特别可爱。”
张月如跟着李师师学理发,倒成了有名的托尼如总监。
张月如离开。
白素素与王茶茶对望,两人傻乎乎的憨笑。
半个月后。
张月如再次来到小院。这一次,她的表情有些严肃。
白素素与王茶茶不知出了什么事情,她们也跟着忐忑不安。
“素素,茶茶,我今个儿来,是有事情求你们。”
“师母,有事你尽管吩咐。素素便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张月如拉着白素素的手:“好素素,这件事的确会有危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吧,姐姐。”王茶茶接话:“便是千难万难,我也给你办了。”
王茶茶江湖女侠的风范又展现出来。
张月如轻叹:“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但这件事是绝密,不到那天,你们千万不要说出去。”
白素素与王茶茶点点头。她们等着张月如说出这件需要保密的重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