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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黏腻的、让人不舒服的目光，是一种干净的、坦荡的、带着温度的、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东西的目光。
“好看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好看。”
“哪里好看？”
“全部。”
苏萌萌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哭——是身体承受不住太多感觉的时候，眼泪自已跑出来的。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他的手重新落在她身上。
不是隔着布料，是直接碰到她的皮肤。
他的掌心贴在她左边，手指微微张开。
他的手掌很大，勉强覆住弧度。
他的掌心很热。热得像一块刚从火里拿出来的石头。
他的掌纹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每一条纹路的走向——生命线在她的最高点，感情线在她的内侧，智慧线在她的下方。
他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点。
她的皮肤在他的手指之间微微变形，柔软得像一团被太阳晒暖了的棉花。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嗯”——又软又黏，
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她的腿软了，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滑。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
他的手从她左边移开，落在她右边。
同样的温度，同样的力度，同样的一只手。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手指微微弯曲。
弧度变形。
她的整个人都软了。
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眼泪把他的肩膀打湿了一小片。
“你——你换边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脖子上。
“嗯。左边碰过了。右边还没碰完。”
“你刚才碰过右边了——”
“刚才隔着衣服。现在没有。”
苏萌萌被他这句话说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胸口涌上来，涌到脸上，涌到耳朵上，涌到脖子上。
她的脸烫得像发了烧一样。
“你在发热。”他的嘴唇贴在她耳朵上，“比刚才更热。”
“因为你——”她的声音又哑又软。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的手——”她深吸了一口气，“你的手在碰我——”
“你不喜欢？”
“喜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喜欢了——所以发热——”
他的手指从她右边移开，重新落在她左边。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手指微微收紧。
守在她最高处轻轻了一下——只是轻轻了一下。
苏萌萌的整个人都谈了起来。
她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啊——”。
那个声音比之前所有的都响，
在树林里回荡了很久很久。头顶树枝上的鸟扑棱棱地飞起来好几只。
“你——你碰了哪里——”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最上面的地方。”守又轻轻了一下，“这里叫什么？”
“叫——”她深吸了一口气，“叫——”
她说不出来。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词汇都没了。
“叫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叫——”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叫……。”
她说到最后，整个人都红了。
从脸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胸口。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T恤，攥得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