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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把他的肩膀打湿了一大片。她的手指攥着他的T恤，攥得指节泛白。
“你别动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
“因为——”她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我就——”
她没说完。
“就什么？”
“就——”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就更诗。”
曹猛嘴角翘起。
苏萌萌抬起头，看着他。
“你刚才碰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曹猛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她看着他的样子，像是一个刚吃完糖的小孩，嘴角还沾着糖渣，又想要第二颗。
“你想听实话？”
“想。”
“我碰你的时候——”他顿了顿，“你的皮肤很滑。”
苏萌萌的呼吸急促了一点。“还有呢？”
“你的心跳会加速。呼吸会变快。体温会升高。你的反应很诚实。”
“怎么诚实了？”
“你嘴上说受不了，但你的身体在主动靠近。”
苏萌萌的脸瞬间红了。
她想反驳，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叶景行。”
“嗯。”
“你的手放在我身上的时候——”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我觉得我是你的。”
“你本来就是。”
她从胸口抬起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他的手从她最高处移开，落在她脸上。他的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你本来就是我的。”
苏萌萌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嘴张着，合不上了。
“这是你说得，不许反悔。”她的声音很轻。
“嗯，不反悔。”
苏萌萌笑了。
然后她猛得，把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不是亲，是撞上去的。她的牙齿磕到他的嘴唇，有点疼，但她没停。
她的舌头抵开他的嘴唇，探进去。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尖碰到他的头皮。
她亲得很用力。
像是在发泄什么。
刚才被他碰的时候积累的所有感觉，都在这个吻里爆发出来。
她的舌头探得很深，
她亲到喘不上气才松开。
分开的时候，
嘴唇之间。
一条细细的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看着他。
他的嘴唇被她磕破了一点点，下唇内侧有一丝血迹。
他的嘴角翘着，看着她。
“你这么急？”他问。
“我就是这么急。”她的声音又哑又硬，“你刚才碰我的时候，我就想这么亲你了。我忍了很久了。”
“那你现在亲完了？”
“没有。”她猛得伸手，捧住他的脸，“这才刚开始。”
她又亲了上去。
这次依然很急，依然在发泄。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
用力地韩着，
用力地吮。
她的舌头神进取。
这次她没有巻住——而是馋着。
她的舍尖。
每次鼎上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回应——重重的，像是一种承诺。
她的舌头从他嘴里出来，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叶景行。”
“嗯。”
“脱了吧！”
她的手指从他的T恤下摆探进去，指尖碰到他的腹肌。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腹肌慢慢往上滑，从肚脐滑到胸肌，从胸肌滑到锁骨。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锁骨上——那个她之前碰过的地方。她的指尖沿着他的锁骨慢慢滑过去，从左边滑到右边。他的锁骨很深，她的指尖陷在锁骨窝里，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比任何时候都快。
“你的心跳好快。”她说。
“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