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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萌萌连忙收回目光，抬手捂住耳朵，退后了半步。
“你——你别在我耳朵旁边说话……”
曹猛看着她捂着耳朵的样子，嘴角翘起来。
“你不是想了解我吗？”
“了解你跟在我耳朵旁边说话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
曹猛往前走了一步，重新拉近距离。
“你不让我在你耳朵旁边说话，你怎么了解我？”
苏萌萌捂着耳朵，看着他。
她的脸还是红的，耳朵还是红的，但她的眼神变了。
从刚才的害羞变成了一种——
被挑衅之后的兴奋。
“行。”
她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
“你说。”
“在我耳朵旁边说。”
她抬起头，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我不信你能把我怎么样。”
曹猛低头。
嘴唇贴上她的耳朵。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
“苏萌萌。”
“嗯……”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你知道你刚才亲我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想、想什么？”
“我在想——”
他的嘴唇蹭过她的耳垂。
“你的嘴唇很软。”
苏萌萌的腿又软了。
她的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陷进去。
“你的舌头也很软。”
“你别说了——”
“你的声音也很好听。”
“我说了别说了——”
“尤其是你叫出声的时候。”
苏萌萌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了。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手指抓着他的胳膊，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够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会死的。”
曹猛退开了。
看着她挂在自已身上的样子，嘴角翘了翘。
“你刚才不是说不信我能把你怎么样吗？”
苏萌萌从他胸口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湿的，嘴唇被亲得有点肿，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看。
“我错了。”她说。
“错哪儿了？”
“我不该挑衅你。”
“还有呢？”
“我不该说自已很会亲。”
“还有呢？”
苏萌萌咬了咬嘴唇。
“我不该说你对我没感觉。”
曹猛看着她。
“就这些？”
苏萌萌想了想。
“我最大的错误是——”
她顿了顿。
“低估了你。”
她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退后了一步。
这次是真的退后了，不是欲擒故纵。
她站在一步之外，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
“叶景行，我问你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问。”
“你对我——不只是有感觉，对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如果你只是有感觉，你不会亲我亲得这么——这么深入。”
“你也不会在我耳朵旁边说那些话。”
“那些话不是说给一个有感觉的人听的，是说给一个——你想要的人听的。”
她看着他。
“我说的对吗？”
曹猛看着她。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有点紧张。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
她在等。
等一个她心里已经有答案的问题。
曹猛没说话，只是嘴角翘了翘。
苏萌萌的眼睛亮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她的嘴角翘起来，翘得很高，但她没笑出声。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唇翘翘的，眼眶红红的。
“我就知道。”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但她没哭。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
十指交握。
她的手心还是潮的，但他的掌心很干，很热。
“叶景行。”
“嗯。”
“你以后想亲我的时候，不用等我主动。”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你可以直接亲。”
“我不介意的。”
曹猛低头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
“任何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