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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尖被他卷住，轻轻吮了一下。
那种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舌尖炸开，顺着舌头一路炸到喉咙，从喉咙炸到胸口，从胸口炸到小腹。
酥酥麻麻的，热热的，像是有无数条细小的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
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滑下来，抓住他的肩膀。
指甲隔着T恤陷进他的肩肉里。
“唔——”
她又发出了一声。
比刚才更响，更黏，更——
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推不开他。
不是推不开，是不想推开。
他的吻不粗暴，也不温柔。
是一种——精准的、有节奏的、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的吻。
他吮她的下唇，然后松开，然后舌尖扫过她的尚饿。
苏萌萌的身体猛地谈了一下。
尚饿。
那个地方——
她的眼泪直接出来了。
不是疼，
是太敏感了。
他的舌尖扫过尚饿的那一刻，
她感觉自已的脊椎像被一根热铁丝从下往上穿过，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从他嘴里退出来，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你等一下——”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已的。
曹猛停下来，看着她。
她靠在他怀里，大波浪乱成一团，嘴唇红肿，嘴角还有一点水光。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湿的，鼻尖也红红的。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怎么了？”他问。
“你——”她喘了一口气，“你是不是亲过很多女生？”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的技术太好了。”
曹猛嘴角翘了翘。
“谢谢。”
“我不是在夸你！”
她抬手锤了他一下，但那一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你刚才那个——那个扫上颚的——那是什么？”
“什么什么？”
“就是——”她的脸又红了，“就是舌尖扫尚饿的那个动作。”
“哦，那个。”
“对，那个。”她顿了顿，“你是不是专门练过？”
曹猛看着她。
“你猜。”
苏萌萌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我不猜了。”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嗡嗡的。
“你这个人太可怕了。”
“我可怕？”
“对，可怕。”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T恤，攥成一团。
“我亲过那么多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让我——”
她没说完。
“让你什么？”
“让我腿软。”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是第一个。”
曹猛低头，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的头发上有清香的味道。
“苏萌萌。”
“嗯。”
“你刚才说，你谈过二十六次恋爱。”
“嗯。”
“一个都没让你腿软过？”
“没有。”
她的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