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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两只手握着杯子，指节微微泛白。
“我……我就是实话实说……”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她突然意识到，她原以为自已是情场高手，原来在真正喜欢的人面前，她就是个小白。
曹猛没说话。
他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湖面。
孙瑶坐在他旁边，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叶景行。”
“嗯。”
“对于我的身材——”
她身体前倾，伸出手，手指轻轻点在他膝盖上。
“你还想不想，再确认一下？”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钩子。
曹猛看着她的眼睛。
“怎么确认？”
孙瑶笑了。
她的手指从他膝盖上移开，顺着他的大腿外侧往上滑了一小段——
然后停住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害羞的。
是一种更深的、更浓的东西。
“你让我怎么确认，我就怎么确认。”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曹猛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孙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指很有力，扣在她手腕上，能感觉到脉搏在他指尖下跳动。
“孙瑶。”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孙瑶咽了一下口水。
“我知道。”
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闪。
“我就是要做。”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
这次她没有犹豫。
她的肩膀直接贴上了他的手臂。
碎花裙的布料很薄，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肌肉的轮廓。
大波浪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胳膊。
曹猛嘴角翘起。“你倒是直接。”
孙瑶也笑了。“我这个人，想要什么就直接要。”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现在就想要你。”
湖面上的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气息。
她的碎花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腰和胸的弧度。
她的头发也被吹起来，几缕发丝飘到他肩膀上。
她没有去拨。
就让它飘着。
曹猛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坦荡，没有躲闪，没有试探。
就是直直地看着他。
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眼睛里。
“你就不怕我拒绝？”他问。
孙瑶笑了。
“你会吗？”
曹猛没说话。
孙瑶的笑容更深了。
“你不会的。”她说，“你在岛那边帮我拉上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他胸口。
“你不会拒绝。”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而且——”
她抬起头，凑近他的耳边。
“你刚才在岛那边，应了。”
她的声音像是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他耳朵里。
曹猛转头看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
“所以你才帮我拉上去的，对不对？”她小声说，“不是不合适，是你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
曹猛嘴角翘起。
“你观察力不错。”
孙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
“那当然。”
她的手指还停在他胸口，没有移开。
“所以——”
她抬起头，嘴唇凑近他的耳朵。
“你不用忍。”
这三个字像是三滴水，落进平静的湖面。
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