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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看了。”
他说完，转头看向湖面。
孙瑶愣了一下。
然后她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指尖碰到他皮肤的一瞬间，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臂很结实，肌肉的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皮肤上还有没干的水珠，滑滑的，凉凉的。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我是说……”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你可以看……”
曹猛转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又红到脖子。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但手还搭在他的手臂上，没有缩回去。
“孙瑶。”
曹猛开口。
“嗯？”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慌乱，一点期待。
“陈夕呢？”
孙瑶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她被苏萌萌拉去做游戏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苏萌萌带了七八个女生，估计要玩很久。”
很久两个字的音，她咬得很重。
曹猛没说话，只是嘴角翘了翘。
孙瑶咬了咬嘴唇。
“你……你担心她？”
曹猛没回答。
孙瑶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其实我一直觉得，陈夕运气挺好的。”她说，声音轻轻的。
“嗯？”
“能找到你这样的男朋友。”她看着他的眼睛，“长得很帅，身材完美，游泳还很厉害。”
她顿了顿。
“而且，性格也好。”
她说着，手从他的手臂上移开，指尖顺着他的手臂，慢慢滑到他的肩膀上。
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
“刚才我那样，你都没生气。”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肩头，轻轻点了一下。
“我玩过十多个男生，但你是第一个让我着迷的。”
曹猛让系统检测一下。
【叮！检测者孙瑶】
【恋爱经历：23次】
【战斗经历：无（理论知识丰富）】
曹猛嘴角翘了翘。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白嫩，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她身体又往前靠近了一点。
这一次，她的胸口，碰到了他的手臂。
不是昨晚陈夕那种无意的碰撞，也不是苏萌萌那种若有若无的蹭。
是真真切切的，贴上来。
隔着湿透的比基尼布料，曹猛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轮廓。
孙瑶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她没退开。
她抬起头，看着曹猛。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叶同学……”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你……你感觉到了吗？”
曹猛低头看了她一眼。
“感觉到了。”
她划了一下水，又往前挤了挤。
“喜欢吗？”
曹猛嘴角翘起。
“还行。”
她脸红了。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已的胸口。
白色的比基尼湿透后几乎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见
她又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还想不想……再看看？”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
但每个字都像是被水浸过，沉甸甸的。
曹猛看着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水面被她的动作搅动，细小的波纹从她身边扩散开去。
“你确定？”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