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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瑶咽了一下口水。
然后她点了点头。
“嗯。”
她的手伸到脖子后面，勾住了比基尼的系带。
指尖微微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了。
白色的布料失去了束缚，从她胸前滑落。
她没有完全扯掉，只是让布料垂下来，堪堪挂在胸前。
但那个弧度，那个轮廓——
比刚才清晰了一百倍。
她的脸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锁骨。
但她没有躲。
她浮在水面上，看着他，眼睛里水光潋滟。
“好看吗？”她问，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曹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水光粼粼，树影斑驳，她半隐在阴影里，白得晃眼。
“还行。”他说。
孙瑶的嘴角翘起来。
她的手从脖子后面收回来，但没有去拉系带。
布料还挂在那里，要掉不掉。
她又往他身边挤了挤。
这次是真的太近了。
近到她的腿碰到他的腿。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湖水、阳光、还有一点淡淡的皂香。
“那你还想不想……再近一点？”
她的声音像是裹了蜜，甜得发腻。
曹猛伸手。
他的手指碰到她肩膀上的湿发，把一缕黏在她锁骨上的头发拨开。
指尖顺着她的锁骨划过，停在她肩膀的弧度上。
孙瑶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叶景行……”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发颤。
曹猛的手指从她肩膀上移开，捏住了那片垂在她胸前的白色布料。
他没有拉。
只是捏着。
布料湿透了，凉凉的，贴在他指尖。
孙瑶低头看着他的手，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
曹猛嘴角翘了翘。
然后他把布料拉上去，重新盖住她的胸口。
动作很慢，但很稳。
孙瑶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不解。
“你……不想要？”
曹猛看着她，松开手。
“这里不合适。”
孙瑶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脸更红了。
不是因为害羞。
是因为——
他说的不是“不想”，是“不合适”。
意思是——
他不是不想要。
只是地点不对。
她的心跳更快了。
“那……什么时候合适？”
曹猛没回答。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然后他转身，往湖心游去。
“走吧，回去。”
孙瑶浮在原地，看着他游走的背影。
她的手摸到自已胸口——他刚才捏过的那片布料。
还是凉的。
但她的指尖，是烫的。
她深吸一口气，把脖子后面的系带重新系好。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但很真。
“叶景行，”她小声说，“你跑不掉的！”
她转身，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游回人群聚集的区域。
苏萌萌正带着几个女生在玩水上排球，看见曹猛和孙瑶一前一后从岛那边游过来，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孙瑶的脸还是红的。
苏萌萌挑了挑眉。
她悄悄地游到孙瑶身边，压低声音。
“得手了？”
孙瑶白了她一眼。“没有。”
苏萌萌露出意外的表情。“没有？你都追到岛那边去了，还没得手？”
孙瑶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远处曹猛的背影。
“那你怎么脸这么红？”苏萌萌追问。
孙瑶的嘴角微微翘起。
“他帮我重新系好了。”
苏萌萌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失望。
是一种更复杂的、更微妙的东西。
“他……帮你系好了？”
孙瑶点点头。
苏萌萌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轻轻啧了一声。
“有点东西。”
她看着曹猛游回岸边的背影，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这种，才好玩。”
她转头看向孙瑶，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合作继续？”
孙瑶也笑了。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