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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婷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衣——那种保守的款式，长袖，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脸被热气蒸得粉粉的，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会躲。
她走过来，在床尾站住，不知道该坐哪儿。
曹猛看了她一眼。
许婷脸红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三个人坐成一排，都看着他。
唐笑笑青春，王雨彤火辣，许婷清纯。
三种风格，三种味道。
曹猛的目光从她们三个脸上扫过。
唐笑笑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T恤领口微敞，露出一点锁骨。
王雨彤翘着二郎腿，吊带裙的裙摆滑到腿根，黑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许婷坐在最边上，低着头，手指攥着睡衣的扣子，耳朵红得发烫。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唐笑笑先动了。
她往曹猛那边挪了挪，整个人贴上去，胳膊抱住他的手臂，仰着脸看他。
“哥哥，”她声音软软的，“你今天确定不走了吗？”
曹猛低头看她。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嘟着，刚洗完澡的潮气还没散，身上飘着沐浴露的香味——跟他用的一样的，酒店那种。
“不走。”他说。
唐笑笑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两颗小虎牙。
她凑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哥哥真好。”
王雨彤在旁边看着，忽然笑了。
“笑笑，你能不能收敛点？”她往后一靠，双手撑在床上，吊带裙的领口被拉得更开，“这还有两个活人呢。”
“那你别看。”唐笑笑头也不回。
“我偏看。”
王雨彤说着，眼睛往曹猛那边瞟，正对上曹猛的目光。
她没躲，反而笑了，笑得有点坏。
“曹猛哥哥，你今天打人的时候，真帅。”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拉得长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曹猛。
曹猛看着她。
黑色的吊带裙，细吊带，V领，裙摆刚盖过大腿根。她往后靠的姿势让裙子往上滑，两条腿几乎全露在外面。
“是吗？”曹猛说。
“嗯。”王雨彤点头，“我从来没见过一个打六个的，还那么快。”
她说着，伸了个懒腰，手臂往上举，吊带裙被拉得更紧，身体的曲线完全显露出来。
“你练过吧？”她问。
“嗯。”曹猛点点头，
他不可能跟别人说系统的事情，所以随口敷衍。
“难怪。”王雨彤放下手，眼睛还是看着曹猛。“曹猛哥哥，你教教我呗？”
“教你什么？”
“教我打架。”王雨彤笑了，“这样以后有人欺负我们，我们自已就能打回去。”
曹猛看着她。“你学不会。”
“为什么？”
“太慢了。”
王雨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曹猛哥哥，你这是说我笨吗？”
“不是笨。”曹猛说，“是慢。”
王雨彤笑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倒在床上，滚了一圈后，坐起身，靠在曹猛后背上。
唐笑笑伸手推她，“你别靠。”
“我就靠。”
两个人又闹起来，在床上滚成一团。
曹猛看着她们，嘴角翘了翘。
闹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终于消停，各自喘着气躺在他两边。
唐笑笑趴在他肩膀上，脸还红着，但眼睛亮亮的。
王雨彤躺在他另一边，头发散了，吊带裙的吊带滑下去一边，露出半个肩膀。
曹猛低头看了一眼。
王雨彤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笑了。
她没把吊带拉上去，就那么让它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