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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下来。
浴室门关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三个姑娘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压得很低，但偶尔能听见几声笑。
曹猛坐在床头，点了根烟。
刚抽了一口，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显示：沐桃。
他接起来。
“先生。”那边传来沐桃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您今晚还回来吗？”
曹猛吸了口烟。
“不回了。”
那边沉默了一秒。
“哦……”沐桃的声音有点失落，但马上又打起精神，“那先生明天回来吗？”
曹猛嘴角翘了翘。
“明天再说。”
“好的先生，那我不打扰您了。您早点休息。”
“嗯。”
电话挂断。
曹猛把手机放回床头，继续抽烟。
刚抽了两口，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苏灿灿。
接起来，那边声音带着笑：“老板，睡了吗？”
“没。”
“那我来找你好不好？”苏灿灿的声音里带着点撩人的意思，“我在家没事，想去酒店陪你。”
曹猛弹了弹烟灰。
“今晚不行。”
那边愣了一下。
“老板你有事啊？”
“嗯。”
苏灿灿反应很快，马上笑了。
“那明天呢？明天有空吗？”
曹猛想了想。
“明天再说。”
“好嘞！”苏灿灿声音又欢快起来，“那老板你早点休息，明天我给你打电话！”
“嗯。”
电话挂断。
曹猛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
这时，浴室门打开。
第一个出来的是唐笑笑。
她穿着那件白色T恤——就是第一次见面时穿的那件，领口敞着两颗扣子。
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整个人透着刚洗完澡的潮气。
T恤下摆塞了一点在裤腰里，显得腰更细了。
她走到床边，在曹猛旁边坐下，歪着头看他。
“哥哥，我好看吗？”
曹猛看了她一眼。
T恤领口
短裤
“还行。”他说。
唐笑笑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浴室门又开了。
王雨彤走出来。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细吊带，V领，能看到带花边的蕾丝内衣，裙摆刚盖过大腿根。
头发用毛巾裹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子。
睡裙很薄，贴在身上，该显得地方显，该收得地方收。
她走过来，在床边站定，转了一圈。
“曹猛哥哥，好看吗？”
曹猛看着她。
黑色衬得她皮肤更白，吊带
“还行。”他说。
王雨彤笑了，挨着唐笑笑坐下。
浴室门第三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