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气得牙痒痒,又没办法。
后来听说水贵和那个月娥结婚了,还办了酒席,六队不少人都去喝了喜酒,听说喜糖都买了三斤。
他听了,心里更不知是啥滋味。
月娥她爹有可能是某个大人物,将来翻了案,说不定就会官复原职,那月娥作为他的女儿,肯定不会在农村里待一辈子!
说不定在县城或省城给安排个什么好工作,这样的好事水贵肯定也跑不掉!
原本这一切应该是属于他王军的…
如今,自已娶了个农村女人,月娥嫁给水贵,一切都变了…
他也不知道自已在想什么。
他在心底里期盼着月娥她爹,永远都翻不了案。
要不然,他得呕死!
这天上午,王军从农机站回来,路过公社门口时看见一个人。
那人站在公告栏前头,正在看着什么。
他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着像个干部。
王军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觉得很是眼熟。
再看那人两眼,他终于想起来了,那是县农机站的苏工,水贵在县里学习时的老师。
王军心里咯噔一下。
苏文清怎么会在这儿?
他放慢了脚步,假装路过,眼睛却不住地偷偷打量着苏文清。
苏文清看了一会儿公告,转身朝着农机站的方向走去。
王军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手心开始冒汗。
他去农机站干什么?找谁?
苏文清的确是去农机站的,他要去找站长。
站长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听见敲门声,头也没抬地回应了一声:“进来!”
苏文清推门而入,随手关上。
站长抬头见是苏文清,惊喜地站了起来,伸出了一只手,准备跟苏文清握手。
“苏技术员,你今儿咋过来了?”
苏文清伸出手和站长握了一下手,两人这才坐下。
苏文清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了桌子上:“张站长,我今儿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儿。”
张站长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苏文清,把那个信封拿在手里,疑惑地问道:“苏技术员,这里面是?”
苏文清把椅子挪近了些,双手放在了办公桌上,看向了站长:“抽水机事件,我觉得里面有蹊跷。本来这件事儿不归我管,也不该我说话,因为某些原因,自从发生了这件事,我一直在查。”
他把信封往站长面前推了推:“这里面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