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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亮他娘得知自已的儿子辛辛苦苦养兔子、卖兔毛的钱攒着替水贵还债,她接受不了。
凭啥水贵的债要摊到她儿子头上?虽然说水贵是挨了打,但那都几年前的事儿了,现在他欠的债是农机站造成的,不是有亮造成的!
为了不让有亮把辛苦挣来的钱打了水漂,她必须要把这些钱卡在自已手上。
有亮心里郁闷极了,不知道老娘怎么知道了这件事。
他猜想是金妹说的,因为这件事儿他只跟金妹提起过。
晚上回房的时候,他问金妹:“娘咋知道还钱这件事儿的?是不是你告诉她了?”
金妹眼神有些躲闪:“娘逼着我赶紧怀上娃娃…我就说想缓一缓,家里现在不宽裕…”
“然后她是不是一直追问,你就把还债的事儿给说了出来?”
金妹低下了头:“我不是有意要说的…娘逼问得紧,我又不会撒谎…”
有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算了,给她就给她吧!”
“你先睡,我出去一趟!”有亮说完,在枕头下摸索了一会儿,出去了。
他手上现在也攒了一些钱,于是决定先把水贵欠李福海的钱还了,要是等把钱给了老太太,他又得偷偷攒好长时间。
李福海还没睡,正蹲在廊檐下抽着旱烟。
有亮推开院门,招呼了一声:“福海叔!”
“你小子咋来了?”李福海站了起来,看向了走过来的有亮。
李福海并不待见有亮他娘,自打老马头儿走后,这老太太做的事一件比一件离谱。
有亮这小子倒是长进了不少,劳改的经历让他成长了许多。
李福海最反感的那件事,自然是金妹又回马家的事。
他猜测是马老太太在中间起了很大作用。
但这属于社员的家庭私事,人家没有上门找他,他也没有理由去管。
只是可怜了水贵那孩子,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已的女人也跑了,他肯定备受打击。
难怪他要去林场!
“福海叔,我是来还债的。”有亮走到李福海身边开门见山地说道。
“还债?”李福海疑惑地看向有亮:“还啥债?”
有亮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水贵欠下的债,我帮他还上一部分。我知道他借了你的钱,而且那些钱是攒给李刚结婚用的。”
李刚是李福海的小儿子,今年都二十有三了,也是高低不就,到现在媳妇儿还不知道在哪儿。
有亮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钱递给了李福海。
李福海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反问道:“你是真心替水贵还债的?这事儿你娘知道不?水贵也不知道这件事儿吧?要是以后因为这事儿再闹将起来,怕是不太好看。你还是把钱拿回去吧!”
“福海叔,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以后家里人不会给水贵难堪。至于水贵那边,我想暂时不要告诉他,以后他要是知道了,有能力就把钱给我,没能力就算了,这是我欠他的!这钱还请福海叔一定收下!”
有亮的态度很坚定,很诚恳。李福海收起烟袋锅子,审视了有亮好一会儿,点了点头:“你小子确实跟过去完全变了一个人。这钱我先收下,以后要是有啥困难就吱一声。”
他打开那摞子钱数了八十三块四毛出来,剩下的递给了有亮:“有亮,我替水贵先谢过你!”
“福海叔,这件事先别告诉水贵,我怕他有心理压力。”有亮说出了心里的想法:“等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会跟他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