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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儒华那个草包不就被他辅佐得很好吗。
燕泓转头看向玻璃窗后安静坐着的林非和顾昭,“他们俩就是你们觉得有道义的领导者?”
我耸耸肩,“我想你应该比我知道,毕竟钓鱼本就是愿者上钩。”
燕泓闻言眼睛一亮,摸着胡子哈哈大笑,“是极是极,陈弦月,你这话说得好,我爱听。”
那边和服少女却是冷笑一声,“卑鄙无耻的叛徒,你该死。你们不知道吧,我叔叔做的很多事都是这老东西谋划的,比如外面那座新大楼,你们以为是出自谁的手?就是这老东西,他说利刃入土地脉必伤。”
商谈宴直接甩过去一道符,把和服少女身上都炸出不少伤,简直是伤上加伤。
“你们这样的东西,没有资格谈论。”
林非拿起对讲机,“问问燕泓是怎么回事。”
我点头,看着燕泓。
燕泓低着头微微摇头,“没错,那座新楼确实是我出谋划策定下的。”
这话一出和服少女吐出一口血,嘲讽,“就这样的垃圾你们也要?”
我没开口,商谈宴也没动。
我们都知道此时此刻决定的不是我们,而是林非。
林非豁然站起身,眼睛死死盯着燕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燕泓面色平静眼神幽邃的看向林非,他并没有急着辩解,只是安静的看他,仿佛在问:我还有机会吗?
林非脸色一寒,按开对讲机,“说清楚,具体如何处置你,看你表现。”
燕泓并没急着解释,他只是平静直视林非的眼睛,“那座建筑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确实是直插地脉,但是避开地脉主脉部分,插在主脉和支脉之间。
如今帝都地脉衰弱,需要注入力量来供养,那座建筑也不是完整的建筑,还需要在新楼刀刃处另外建立两个辅助新楼,为地脉的供给进行有效支撑,以免地脉在十年之内枯竭。
或许你们不知道,不说其他地方,单说帝都地脉如今已经不如曾经,尤其各处山神土地不断陨落消失的情况下,没有土地神护着的土地很快就会变成死地,入不敷出,地脉又能撑几年?
待有朝一日地脉真的耗尽所有归于尘土,到时候这片土地就会天灾人祸不断,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哀鸿遍野。”
燕泓平静的说完这些,如同一棵历经风霜雨雪的老树。
和服少女瞪大眼睛,她想说什么,我直接让小纸人把她弄晕,免得她来捣乱。
这女人还有用。
林非怔怔看着燕泓,他以前只知道打仗能换来和平,也真的换来了。
可如今我想他的世界观应该崩塌了,三十多年的信仰和所见所闻在今天却听到另一套说辞。
那他曾经的努力算什么?
如果风水真的能决定生死寿夭,如何努力最后发现都只是一场无能为力,他还能做什么去补天,才能挽留如今日渐倾颓的风水局?
他不会玄术,他什么都做不了。
林非忽然疲惫的坐下,抬手揉捏额头,顾昭识趣的给林非揉捏肩膀,宽慰他,“或许只是那老人家唬人的。”
燕泓没有争辩,他只是看我一眼,而后闭目养神。
我敲敲椅子扶手,“你还没说你的具体身份信息呢。”
燕泓叹口气,“这身体是我捡的,那时候我已经死了,如果不依附这身体就会魂飞魄散。”
我点头,翻一页册子,“请详述你之前的身份。”
燕泓一怔,别有深意的看着林非,又转头平静开口,“老夫姓吕名望,字子牙,羌人,人称望公,于封神之后错失神位做人间王,寿终正寝后元神游荡人间不知几何,后来入昆仑做散仙一千两百载。
又因一些事被逐出昆仑仙府,抹去相关记忆,因不愿投胎不断附过世人身,游荡人间三百年,至如今为燕泓此人。”
我点点头,跟册子上灰翠翠记载的一模一样。
“依你所说你不断吸附尸体行走人间,如何快要魂飞魄散了呢?”
燕泓叹息一声,“依附尸体后我大量修为用来维持尸体不腐不朽如同活人,近年来修行不进反退,久而久之元神无法支撑陷入沉睡,只依靠魂魄来维持,一个不慎自然会被冲击魂魄魂飞魄散。
当初依附这燕泓尸体后我就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若非奇迹,燕泓将是我的最后一世,我想活,被李儒华坑害不得不忍气吞声,否则我早就杀了那厮。”
燕泓提起李儒华眼中都是杀意。
他是真的恨毒了李儒华。
就在我还想问的时候,对讲机里突然传出林非喑哑的声音,“他刚才说他叫什么?”
看来他没听懂那燕泓的自我介绍。
燕泓叹口气,“姜子牙。”
林非沉默许久,突然趴到窗户上瞪大眼睛,还扭头让顾昭出去。
此时玻璃后面净室中只剩下林非自己,他按着对讲机深呼吸一字一句问,“姜子牙?《封神武书》中给文王八百年江山的姜子牙?”
燕泓咧开嘴歪着头对林非恶劣的笑,然后对他比了个大拇指朝下。
林非并不介意,他激动的在玻璃后面走来走去,脸上是我看不懂的表情。
我跟商谈宴对视一眼,林非不是被刺激大了疯癫了吧?
最终我们俩也没说什么。
毕竟战场上活下来的,林非不至于那么菜。
林非终于缓过来,立即对我道,“快把姜太公请出来,我亲自跟他谈。”
我翻个白眼道,“林叔,这是不定时炸弹,危险人物,不安全。”
林非这才不情不愿的冷静下来,“看我太激动了,你问,快问清楚,排除掉嫌疑好让他给我做秘书。”
我无语的翻个白眼。
直接把册子合上,问燕泓,“你该怎么让我们信任你呢?前世今生太过缥缈,是真是假无从考究,我只知道如果你不能说服我们,那么我们就无法对你真的信任。”
燕泓看着我眼中带笑点头,“你说得对,我确实要证明自己,我可以用性命起誓,绝不会做任何伤害这个国家和你们的事。”
说着他就真的发了个毒誓。
代价是他有一天违背,就会魂飞魄散再无未来。
“其实我也只是想活下去罢了,我活的太久了,偏偏越活着越舍不得死去,人间太美好了,死后的世界枯燥乏味,我不想去,我也不愿意去,所以这样可以了吗?”
我沉默一下,“像你这样的人还有多少,你有遇到过和你一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