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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像燕泓一样的人,那就意味着……那人也绝不会是普通人。
如果只有一个燕泓至少他还是正派可控的。
可若是如同当初姜子牙辅佐周文王时候,纣王也有申公豹辅佐,那么这问题就大了。
又有多少像燕泓一样的人躲在暗处蠢蠢欲动?
燕泓是自己暴露的。
若他不暴露自己,别人还真没办法分辨出他跟别人有什么不同。
就连我也分辨不出,要不是燕泓说他认识我并且主动暴露,他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归根结底,他是信任我才走这一步险棋。
他信任我,又不骗我的话,我没道理辜负燕泓对我的信任。
至于说什么《封神武书》,对我来说那只是一部小说罢了,不能因为那本书里写过姜子牙如何,就把眼前的望公跟我前世对应如何。
那是对我自己和周围人的不负责。
“有见过。”
燕泓淡淡开口。
我和商谈宴对视一眼,对讲机中传来林非冷冽的声音,“是谁?”
只要燕泓爆出名字,林非必然会派人去抓那人。
燕泓的视线扫视一圈,轻笑一声,“那个人你们都认识,就是刚刚出去那孩子的亲外公,也是九分煞的亲外公。”
……
我沉默了。
林非则不可置信,因为就在之前我告诉他潜龙已经死掉了。
当然我也告诉他或许还有潜龙的存在。
所以此刻林非也有些混乱了。
而且潜龙想躲,我们还真抓不住。
这已经是我们都知道的信息,等于废的信息。
燕泓当然看出我们的反应,“潜龙他有一个组织,那里面有不少我这样的人,哦不对,应该说有不少不该存在在如今的人。只不过他们不是我这样的用尸体还魂,有得是切切实实还活着的但是记载中已经是过去者的家伙。”
我转头隔空看着林非,因为我猜到燕泓说的那个组织了。
不仅如此,我们还见过。
如果没猜错,昆仑山那一行遇到的介子推应该就是那个组织的人,而他还提到过袁兄和李兄,还有他带着的灵傀儡。
而灵傀儡的制作者我前几天刚刚见过,就是公输班。
也就是说,这个组织还有更多人,林非曾经真切的接触过。
果然我看到林非的脸色有些阴沉,但我还不能判定他是什么意思。
林非脸色变了几变,“问他详细信息。”
我点头,燕泓已经听到了,微笑叹息,“这件事怎么说呢,我也不确定,他们很防备我,并没有跟我接触,不过我当时碰到他们有十几人,我们短兵相接后就各自分开了,从此再也没见过,你也知道,那些人想避开我很容易。”
我点点头,“如果你有记忆点的话,方便描述一下吗?”
燕泓思考一下,“有个年纪挺大的老人家,看起来有八九十岁了吧,微微躬身,满头白发扎在头顶,看起来笑眯眯的。”
这个听着描述像公输班。
“他身边带着两个年轻人,一直服侍他,应该是他的后辈。当时那老人家在跟另外几个人谈话,感觉到我误入后就再也没说话,警惕的看着我,然后我们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
当时跟我斗法的有三个人,一个距离最近的白发中年人放出的是机关,另外两个用的术法我没见过,应该是多年前使用的,如今那些法门已经失传。”
“那有没有什么术法可以详细描述?”
燕泓犹豫一下,“有个晴天借雨的术法干扰,方便其中一个人近距离攻击我,我身法不算好,而那人是个刺客,一把匕首配长剑蒙着面巾,打得我节节败退,最后我不得不用水遁法逃走,再多的就没有了。”
我追问,“为什么一言不合打起来?”
燕泓迟疑的看着我,明显不太好开口。
我盯着他,许久他才咳嗽一声心虚的开口,“因为那个潜龙生得像一个人,我认错了,跟他打招呼他认为我羞辱他……”
?
像一个人?
“谁?你认识的熟人?”
燕泓却死活不说了,“实在抱歉,那人的身份我不能泄露。”
“那你怎么让我们信任你?”
燕泓摊手,“不信就不信,我也实在没办法了,我所知道的信息目前就这么多,小莲花,我只信你,就连你身边那小子我也不信,你如果说要我死,那我真是没有活路了,我便认命等死。”
这话说的,把林非放哪里了?
我咳嗽一声,示意他,“你的命不在我手上,在林局手上。”
燕泓却并不理会我说的,固执道,“不,只有你能决定我的生死,如今我这条命全在你手中。就如同比干剜心,途遇卖菜妇人,妇人说生便生,说死便死。”
他这话说的有意思。
但我不太懂比干剜心的意思。
商谈宴给我解释我才懂。
原来这《封神武书》中有一个丞相叫比干,据说其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当时纣王将死,王后说唯有七窍以上的玲珑心能救,便欲自挖其心救王。
此事被丞相比干得知,便连夜进宫言说自己有七窍玲珑心,要王后留下自己的命与纣王统御天下。
当时剜心之后比干却并没有死,反而还活着,是王后用术法保着比干一夜不死。
即便如此也不能让比干活更久。
当初比干与姜子牙曾是好友,不论朝政的话,二人无话不谈,姜子牙曾经给过比干一个锦囊,比干想起来如今正是生死之间,于是取出锦囊查看。
锦囊上说,比干出宫后须得往东方去,遇到一卖菜老叟,问上一句人无心可否活?
那老叟是一线天命,若回答无心亦可活,那比干这条命就保住了。
然而这比干命该绝,他出宫的时候竟然头脑一昏走错了方向,径自往西而去,于是一路上盘桓几次都没遇到卖菜老叟。
眼见日头高悬,比干自知死期将至,不由得昏了头认为姜子牙说错了,许是那卖菜的是个老妪,而不是老叟,于是比干越想越觉得自己对。
最后病急乱投医走到那卖菜的瞎眼老妪前问了一句,“大姐,你这菜无心可活,那人若无心能活否?”
比干身为丞相,施恩于民,若是遇到任何认识他的百姓,看到他胸口空空都会顺着他的话说,或者不敢回答,比干也还有转机。
偏偏卖菜老妪眼瞎目盲,自然不认识比干,于是闻言哈哈大笑调侃一句,“你这人怎么调侃老妇,老妇这眼瞎心却不盲,这菜本就无心,如何都能活,人却有心才完整,若无心怎生得为人?不为人又如何能活?怕是不能,不能啊。”
此话一出天上惊雷,比干当场就被雷霆劈下马去,昏沉沉喊一句“我命休矣”后就去了。
我听得甚是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