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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使团匯聚在城门前时,场面如潮水般沸腾,旌旗、兽角、鼓声、海风、花香、铁甲的摩擦声与骆驼的低鸣混作一处。
索恩高举法杖,蓝色的光自天空倾泻而下,像是一道通往未来的门正在缓缓开启。艾瑞克感到一种压迫感沿著空气蔓延,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五大国与眾多小国的命运,已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系在一起,而这根线的另一端,正被某种正在甦醒的黑暗紧紧攥著。
金色的穹顶下,光从高窗倾泻而下,像从天穹垂落的瀑布,將大殿中央那块巨大的黑曜石地面映得宛如深海。
列席的长桌呈弧形展开,各国的使者分座其上,诺斯特利亚与费里恩被安排在相邻的位置,这显然是刻意的试探。西格蒙德坐下时,盔甲的金属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格罗姆石心只是冷哼了一声,把沉重的手斧横放在桌上,像是隨时准备將议会改成一场战场。
“诸位,”伊瑟尔国王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宛如深井中涌出的泉水,“今日,我们聚於此,不是为了谈过去的荣耀,而是为了未来的存亡。”
亚斯特拉的莱文微微一笑,手中宝石拐杖轻点地面:“未来固然重要,陛下,但若不谈清过去,谁来担保这未来不会重蹈旧辙比如梅尔金矿的归属。”
此言一出,空气微微紧绷,莉婭心中怒骂这群商人果然没安好心,无时无刻不想挑起纷爭。艾瑞克注意到西格蒙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压住怒意的习惯。果然,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梅尔金矿本就大部分位於诺斯特利亚的境內,也是我们先勘察到的。”
格罗姆石心冷笑,鬍鬚轻颤:“勘察没有费里恩的开採和锻炉,你们连一粒金子都得不到。”
“一粒金子,”西格蒙德的目光如刀,“在真正的战场上,不只靠金钱取胜。”
两人的话音未落,红沙酋邦的酋长拍了拍桌子:“別爭了,大家都各让一步如何”
格罗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嚇得他缩回到座位上,在五大国面前,其余小国的话约等於空气。
精灵使者伊尔凡缓缓开口,声音像夜风一样冰凉:“矿石的爭论或许延续百年,但黑暗只需一个冬季,便可將爭论化为废墟。”
国王目光扫过眾人,像一柄无声的剑刃:“正因如此,我才召你们来。正如我信中所说,我们的歷史被刪减过,就连什么时候刪减的我们都不清楚,而且吊坠上的力量,连我也无法完全掌控,这意味著黑暗势力的源头或许远比我们预想的要深。我们若不能一致,就只会一个接一个地陷落。”
大殿陷入短暂的静默,只剩下远处壁炉中木柴炸裂的声响。艾瑞克感到那是一种压迫,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算盘,但国王的话像一块重石压在所有算盘之上,让它们暂时停摆。
几人默不作声,连最好事的小国使者也只是低头抿酒,不敢在此刻打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