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琳的“八珍乌鸡汤”喝得怎么样我不知道,但听说她最近迷上了给宝宝做辅食,朋友圈里晒的,都是各种营养餐,看她那红润的脸色,想必是把自已也顺便给喂饱了。
我这小店,也因为秋天的深入,显得愈发安逸。
我正捧着一本新淘来的《脉经》,研究王叔和那“心中动悸,脉见“促结代”的精妙论述。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紧接着,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以一个极其嚣张的角度,直接横在了我店门口。
车门一开。
下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但领带歪着,头发也乱糟糟的。
他一下车,就捂着脑袋,踉踉跄跄地朝我店里冲过来。
那样子,活像刚从哪个酒局上逃出来一样。
“张大师!张大师!救命!”
男人一进门,就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满脸通红,红得像关公一样。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像是有几条小蛇在他皮下乱窜。
最吓人的,是他额头两侧,太阳穴的位置。
那里的血管,凸起得像两条扭曲的蚯蚓,还在“突突突”地跳动。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吹得快要爆炸的气球。
“王总?您这是怎么了?”
Co认出了他,是附近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平时威风八面的。
“别提了!”
王总捂着太阳穴,痛苦地呻吟着。
“头疼!要炸了!”
“感觉脑子里有台钻机在钻,还嗡嗡响。”
“眼睛也发花,看东西都是双影的。”
“我刚才在开董事会,跟那帮老家伙吵了几句,突然就眼前一黑,差点栽过去。”
“我赶紧从公司跑出来,直奔您这儿了。”
“大师,我是不是……要中风了?”
“我血压一直高,吃了降压药,也降不下来多少。”
“我现在感觉,我这脑袋,随时都会‘砰’的一声,炸开!”
我看着王总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
又看了看他那双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让他伸出舌头。
舌质红绛,舌苔黄燥。
典型的“火烧燎原”之象。
我把手搭在他的脉上。
弦,滑,数。
像一根绷紧了的琴弦上,还跑着一串珠子,又快又有力。
“王总。”
我收回手,表情严肃。
“你这离中风,确实只有一步之遥了。”
“你这不是单纯的高血压。”
“你这是‘肝阳上亢,肝风内动’。”
“你的身体里,那口‘高压锅’,已经上汽了,安全阀也快失灵了。”
王总一听,吓得脸都白了几分。
“高压锅?我身体里哪来的高压锅?”
“你的肝。”
我指了指他的右肋。
“中医讲,‘肝为将军之官,性喜条达,恶抑郁’。”
“肝脏,就像是一个军队的将军,脾气火爆,说一不二。”
“它负责疏泄全身的气机,让气血畅通无阻。”
“但是王总。”
我看着他。
“您是做大事的人,平时是不是脾气也特别大?”
“在公司里,说一不二,看不得下属犯一点错?”
“而且,是不是经常要为了生意,熬夜应酬,酒没少喝?”
王总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是……我这人,就是个急性子。”
“看不惯那些磨磨蹭蹭的。”
“酒嘛……生意场上,哪能不喝。”
“这就对了。”
我叹了口气。
“‘怒则气上’。”
“你长期的愤怒、急躁,让你身体里的‘肝气’,一直处于一种‘上冲’的状态。”
“再加上喝酒助火,熬夜伤阴。”
“水不涵木。”
“你的肝脏,就像是一棵缺了水的大树,还天天被火烤。”
“它能不燥吗?能不炸吗?”
“你身体里的那点‘阴液’(水),根本压不住这股冲天的‘肝阳’(火)。”
“这股不受控制的‘肝阳’,就像是高压锅里不断产生的蒸汽。”
“它带着那股灼热的气血,直冲你的头顶。”
“你的头,就是那个‘锅盖’。”
“所以,你才会觉得头痛欲炸,面红耳赤。”
“你额头上那暴起的青筋,就是被这股压力顶起来的血管。”
“你觉得头晕眼花,那是‘肝风内动ρ?。”
“火大到极致,就会生风。”
“这股风,在你的脑子里乱刮,你的平衡系统就乱了。”
“这在风水上,叫‘地火上冲,天门欲破’。”
“你的身体是大地,你的头是天门。”
“现在地底下的岩浆(肝火)要喷发了,天门(头盖骨)都快被顶破了。”
“你吃的那些降压药,只是在给锅盖上加几块砖头。”
“它能暂时压住,但锅里的压力还在不断增加。”
“一旦压力超过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