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文的“气泵”在黄芪水的加持下,渐渐有了动力,听说她现在每天快走五公里,上厕所比谁都积极。
我这小店,也因为治好了各种“难言之隐”,成了附近街坊邻居的“树洞”。
谁家有点不舒坦,都爱上我这儿来唠唠。
这天,秋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带着一股子凉意。
一个年轻的妈妈,推着一辆婴儿车,走进了我的店。
她一进门,我就觉得,这屋里的温度,都好像又降了几度。
这妈妈,叫小琳,是Co的高中同学。
她长得挺清秀,但那张脸,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
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被掏空了的、摇摇欲坠的虚弱感。
最显眼的,是她的头发。
她戴着一顶毛线帽,但帽子边缘,依然能看到她那稀疏得可怜的头发。
发际线高得吓人,头顶的头皮都隐约可见。
“老张……你快帮小琳看看吧。”
Co迎上去,扶着她坐下,声音里满是心疼。
“她生完孩子才半年,这头发……快掉光了。”
“你看她,以前头发又多又亮,现在……”
小琳听着Co的话,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颤抖着,摘下了头上的毛线帽。
那一瞬间,我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那头顶的头发,真的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一根根头发,又细又黄,像枯草一样。
头皮大片大片地露在外面,尤其是在头顶和前额的位置。
地上,她的肩膀上,甚至婴儿车上,都落着她掉下来的头发。
“大师,您看。”
小琳的声音,又轻又飘,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我每天早上起来,枕头上一大把。”
“洗个头,浴室的地漏都能堵住。”
“我都不敢梳头了,一梳就掉。”
“我婆婆说,这是‘产后脱发’,正常现象,过几个月就好了。”
“可都半年了,不但没好,还越掉越厉害。”
“我感觉自已,快要变成一个尼姑了。”
“大师,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还是……我生孩子,把所有的运气都用光了?”
我看着小琳ā那张写满了绝望和疲惫的脸。
又看了看她那双因为长期抱孩子而微微颤抖的手。
指甲苍白,没有一点光泽。
我把手搭在她的脉上。
细,弱,空。
就像是按在了一根空心的芦管上,感觉不到一点气血的搏动。
“小琳。”
我收回手,叹了口气。
“你这不是不治之症。”
“你这是‘产后气血大亏,发失所养’。”
“你不是运气用光了。”
“是你这块‘土地’,为了孕育果实,把自已所有的养分,都献祭出去了。”
小琳一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土地?果实?”
“你的身体,就是土地。”
“你肚子里的宝宝,就是那颗最珍贵的果实。”
我给她解释道。
“中医讲,‘发为血之余’。”
“头发,是身体里多余的气血长出来的。”
“你可以把头发,想象成是土地上长的庄稼。”
“要想庄稼长得好,土地必须肥沃,水利必须充足。”
“这个‘土地’,就是我们的身体。”
“这个‘水利’,就是我们的气血。”
“但是在怀孕期间,发生了什么呢?“
“你身体里所有的气血,所有的精华,都要优先去供应给那个正在成长的‘果实’(胎儿)。”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生产的过程,又是一次巨大的气血消耗。”
“这就好比,一块原本肥沃的良田,为了结出一颗最饱满的麦穗,它把所有的氮磷钾,所有的水分,全都给了这颗麦穗。”
“等麦穗收割了(孩子出生了)。”
“这块土地,就变得贫瘠不堪,甚至‘沙化’了。”
“你的身体,现在就是这么一块‘被献祭过的土地’。”
“气血亏虚到了极点。”
“土地里一滴水、一点肥都没有了,上面的庄稼(头发),还能活吗?”
“它只能成片成片地枯萎、脱落。”
“这,就是你产后脱发的根本原因。”
“你现在是不是还觉得腰酸背痛,头晕眼花?”
“是不是特别怕冷,还总出虚汗?”
“那都是气血大亏,身体被掏空的表现。”
“这在风水上,叫‘龙脉泄气,山川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