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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街上捕捉到极其相似的背影,脚步本能追逐过后换来的失落失望太过闷窒,渐渐习惯了,她把这归结于脱敏训练的一种形式。
“师傅,麻烦开一下后备箱,我放行李。”周橙也压下突起的颤粟。
两秒后,后备箱缓慢而冷漠的弹开。
她松了一口气。
后背竟激起一片毛骨悚然的麻。
果然不是。
司机师傅没有下来帮她抬放行李箱的意思。
箱子里就装了几身换洗衣物,不算重,周橙也拎起行李箱侧边的把手,抬高放进后备箱。
路边鸣笛声不停,吵闹不堪。
在她弯腰调整箱子方位的时候,前面有车门拉开的声音,在机场吵闹的夜里,却异常清晰的砰的一声又重重关上。
右眼皮冷不丁的跳动了一下。
周橙也没消停的心跳再次疯了似的,应激般“咚”、“咚”地跳,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对方的脚步声沉沉的靠近。
周橙也垂下眼没有动。
晕机后遗症反哺般的脑袋里都是心脏疯跳的嗡鸣,像锈住一样,她甚至觉得自已下一刻就要猝死。
“放好了么?”男人在她身侧停下。
耳畔由上及下地压下来磁沉携着懒调的声音。
她一下屏住呼吸。
太近了。
排除太多的噪声干扰,这一次比刚才那道模糊到几近失真的声音清楚、清晰。
不抬头也能将他与那人的嗓音重合到一起。
她呼吸到一半的空气轻而涩的卡滞一秒钟,险些呛回嗓子,勉强才忍住剧烈咳嗽的冲动。
吊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周橙也是走出校园才真正认识到京市这座城究竟有多大。
一条一条街,一个串联着一个的街角,从东城到西城分明不远,可拥堵的车,数不尽的人,每一张面孔都陌生,哪个都不是想见的人。
京市那么大。
大到她曾几年里都只能通过新闻或社交圈出现交集的朋友听说这个人的只言片语。
反而只一次出差返程,就碰上了。
老天爷,你在戏弄谁?
大脑有只字片刻的失控性空白,周橙也低垂的眼睫微不可察的发颤,本能地松开行李箱,她直起腰、侧身、抬眸。
几个动作同时完成,有种兵荒马乱的仓促。
对视的瞬间。
似有什么东西垂死挣扎的落定。
周橙也镇定地望进男人漆黑冷淡的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