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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雨衡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这间寝宫，嘴角微微弯起：“当皇帝的感觉怎么样？”
叶羽想了想：“挺爽的。”
洛雨衡笑了：“就这？”
“不然呢？”叶羽眨眨眼，“每天有人伺候，想吃啥吃啥，想睡——”
“行了行了。”洛雨衡打断他，白了他一眼，“别贫了。”
叶羽嘿嘿笑了两声，往她身边凑了凑：“你呢？突破之后感觉怎么样？”
洛雨衡想了想：“感觉……挺好的。灵力比以前强了十倍不止，以前觉得困难的事，现在抬手就能做到。”
叶羽点头：“那就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洛雨衡忽然开口：“听说你让后宫那十几个人都怀上了？”
叶羽干咳一声：“消息传得挺快啊。”
洛雨衡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你到底什么体质？这么能造？”
叶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伸手，拉住洛雨衡的手，放在自已手心里，一本正经地说：
“多子多福体。”
洛雨衡愣了一下：“什么？”
“多子多福体。”叶羽重复了一遍，“天生的，没办法。”
洛雨衡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好看。
“多子多福体？”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什么鬼名字？你自已编的吧？”
叶羽一脸无辜：“怎么能是编的呢？你看看我这些年造的娃，这效率，这产量，不是特殊体质能做到的吗？”
洛雨衡笑得更厉害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伸手捶了他一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能扯？”
叶羽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已胸口：“我说真的。你看啊，我现在外面家里有九个，宫里十四个，加上你那个，一共二十四个。这才几年？你说这不是特殊体质是什么？”
洛雨衡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正常人别说二十四个，就是两个三个都费劲。
可这个男人，跟种地似的，撒一把种子就收一茬庄稼，效率高得离谱。
“行吧行吧，”她笑着摇头，“多子多福体就多子多福体。你说是就是吧。”
叶羽得意地笑了：“那当然。”
洛雨衡看着他这副嘚瑟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她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别得意了。我跟你说正事。”
叶羽揉着额头：“什么正事？”
洛雨衡的表情认真起来：“大晋这边已经稳了。可你别忘了，紫云圣地那边，还有我的主身。”
叶羽的笑容僵了一下。
对啊。
洛雨衡还有一个主身。
在紫云圣地。
那个主身，才是真正的洛雨衡——圣地的圣主，身份尊贵得吓人。
而眼前这个，只是她的次身。
虽然次身已经突破到洞虚了，比主身还强，可主次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修为能决定的。
“你那主身……”叶羽试探着问，“知道这边的事吗？”
洛雨衡摇摇头：“暂时不知道。我用了秘法屏蔽了联系，她感应不到这边的情况。但这屏蔽撑不了太久，最多十年。”
叶羽心里一紧：“十年之后呢？”
洛雨衡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十年之后，她会知道一切——知道次身怀孕了，知道孩子是你的，知道大晋的皇帝换了人。”
叶羽沉默了片刻：“那她会怎么做？”
洛雨衡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光。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格外清晰——那眉眼间的神情，有担忧，有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主身的性格和我……不太一样。她更冷静，更理智，也更……冷酷。”
她顿了顿，继续说：“如果她觉得这件事对她不利，她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