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將收尾的活计扔给许二和王成安,自己则一步窜出了梨园。
很显然,陆远的担心是多余的。
扑面而来的,是截然不同的人间烟火。
街道上,五张大原木桌一字排开,热气蒸腾。
奉天保安团的大头兵们围著滚沸的涮锅子,吃得满面红光,帽子歪戴,军纪是什么早已拋在脑后。
老套筒子一桿杆插在旁边的雪堆里,像一排光禿禿的树权。
而在十几米外,则是另一番光景。
一张精致的桌,两张铺著软狐皮的靠椅。
琴姨和巧儿姨就那般並肩坐著。
身上盖著茸茸的毛毯,脚下是厚实的虎皮地毯,周围一圈火盆烘得暖意融融。
她们那涂著妖艷甲油的粉嫩玉足,就这么赤著踩在虎皮上。
一边吃著火锅,一边口酌著温酒,愜意非凡。
「你俩还怪享受的哩。」
陆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桌前,笑著调侃道。
两个绝色美人闻声转头,美艷的脸蛋上先是绽放出掩不住的欣喜。
隨即又不约而同地给了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真会哄人哩,骗子。」
「还一个钟头就完事,这都快仨钟头了,姨姨的腿都坐麻了~」
对此,陆远则是无奈的笑了笑,轻轻嘆了口气道:「没招儿~」
「本以为是要动手的凶煞,进去一看结果却是冤煞。」
「这些养煞地里的原本都是些无辜可怜人,被那该死的断命王家残害致死。」
「若是能不动手,让他们安然超脱,安详的走,那多费上一两个时,也是值得的。」
「毕竟,除此之外,也不能为他们再做些什么了————」
他话语里的一丝惆悵,进两个大美姨的耳中,让她们的心尖都软了。
巧儿姨立刻满眼关切,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哎呀,乖乖,姨跟你开玩笑的哩。」
「哪能真怪你,你看我们在这儿不是也挺舒服的嘛。」
琴姨更是连连点头,声音软糯:「就是就是,不哭不哭哈~」
「快坐下吃点东西暖暖身子。」
陆远:「??」
我哭啥了??
他一时有些哭笑不得:「还没完,里头还有个尾巴要收,等他们准备好,我就得过去。」
「你们这阵仗倒是厉害,从哪儿搬来的?」
见陆远確实没事,两个大美姨才真正放下心来,巧儿姨甜腻腻地解释道:「来也巧,我俩等著无聊,就去斜对面的暖锅子铺子想吃点东西。」
「结果一进去,发现是姨姨家的铺子~」
「这不,姨就乾脆让他们把傢伙事儿全搬这儿来了,想著你一出来就能吃上口热乎的。」
听到这话,陆远一阵无言。
好傢伙。
诡异世界的斯塔克了属於是,自己有什么铺子,有多少钱,自己不清楚。
巧儿姨话音刚,旁边的琴姨便玉手一掀,直接將盖在腿上的毛毯掀开。
她玉手在自己那裹著油亮黑丝的丰腴美腿上轻轻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媚眼如丝地娇声道:「还愣著干嘛?快过来,坐姨这儿吃点。」
陆远看著那黑丝下轻颤的软肉,喉咙动了动,刚想点什么,梨园里却传来许二的吆喝:「陆哥儿,都整好啦!」
陆远回头应了一声,刚拿起的筷子又只能放下。
他望著琴姨那噘著红唇,满脸幽怨的模样,活像个撒娇的大姑娘,不由咧嘴一笑:「別撅嘴了,稍微收拾收拾,找辆车唄。」
「一个多时,天亮前,我那边儿就能整好。」
罢,陆远转身就走。
身后的琴姨则是娇声嗔怪道:「等著,东西!」
「今儿个不坐姨腿上,明儿个姨就坐你脸上,用姨的大肥腚闷死你~」
「哼!」
陆远:「????」
陆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琴姨现在可真是的!
自从两人上次在家里互相都表明了心意后,琴姨算是一点儿不背人了!
这话,当真是把巧儿姨都给臊的满脸通红。
一时间,巧儿姨忍不住轻拍琴姨,娇嗔道:「大街上呢,胡八道啥哩你~」
琴姨玉手轻轻扶了下自己挺翘琼鼻上的金丝眼镜儿,用那无比知性的美眸扫了一眼巧儿姨,娇声道:「哦?」
「你不想?」
误?
巧儿姨愣了下,隨后鬼使神差的竟是真眨了眨眼,想了一会儿。
隨后,巧儿姨转头望向一旁冷艷知性的琴姨,嘴角勾起一丝绝美的弧度:「想哩~」
啪!!
一声脆响!
伴隨著巧儿姨一声娇呼。
隨后,巧儿姨捂著自己的大肥腚,望著面前的琴姨娇斥道:「干啥哩!!」
「大街上打我腚!」
罢,巧儿姨赶紧转头看了下那群吃嗨了的大头兵。
「有椅子挡著哩!」
巧儿姨愣了下,当即便是轻哼道:「那也不许你打!」
琴姨翻了个娇媚的白眼儿道:「打的就是你嘞!」
「你想啥哩!」
「他可是咱男人哩,咱得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