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放弃。
那座自建立后便没什么香火的小寺庙,已经成了我的心结。
我借着卖鱼的机会,来回奔波于周遭各个村落和镇上,想尽办法接触那些失踪人的亲眷们。
我仍说不了话,但我愿意花时间去跟着,听着。
有些亲眷会在人消失之后很快忘记人,有些亲眷则会不死心地来回寻找。
前者消失的人多半是爹娘,后者消失的人多半是子女。
我跟着后者,后者便会逢人说起自家子女长什么样子,原本在家时都商量好要去何处,晚些就会回返吃饭,可那天却没有回来诸如此类的话。
我很有耐心,一直听,一直记。
直到......
有一日,我在地上将所有的地点汇总,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不,或者说,终于“验证”了那件很可怕的事。
那些消失的人,无论是从南到北,从北到南,从西到东,从东到西......
只要是夜晚途经过清溪山,或者说,路过靠近那间寺庙的人,只消一日功夫,便会彻底消失于人前。
就好像,好像是那年的哥哥们。
那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哥哥们便说,人家主家既然信任咱们,只在人堆里挑了他们,自然得多买点儿力气。
平日里都是天蒙蒙亮出门上工,可那日,偏偏是天黑。
其他地方走夜路的人也多,但是没有失踪,白天在寺庙干活的人那么多,也没有失踪。
唯独是,在清溪山上走夜路的人,失踪得多......
换而言之——
或许夜晚,寺庙,这两者本就不能凑到一起。
夜晚的寺庙到底有什么?
我不知道。
我也不敢想。
我只能一遍遍绘制那些人和我说过的失踪者最后的路线,一遍遍描摹,最后框定一个大致的范围。
一个,类似于圆的范围。
根据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方来看,只要不在夜晚走进寺庙,或者说走进清溪山内十里,大概率会是安全的。
我很振奋。
我觉得我的辛苦终于有了进展。
我想牢牢地记下那个范围,自己先试试,往后如果有人再走进这范围,我也能去提醒......
不过,也正是在此时。
我发现了一件更要命的事。
我发现,那个圈,好像有点像一张张圆的大嘴。
是的。
是的。
像是一张张圆的大嘴。
而大嘴中央的位置,就是那个“寺庙”。
为什么刚好是一个圈呢?
为什么刚好能是一个圈呢?
因为舌头刚好只能绕嘴一圈,再远的地方,就够不到了。
我被我脑子里的想法吓了一跳,我疯狂地搅乱那个画在沙子上的地图。
我想忘掉这一切。
可是,我又做错了一件大事——
第二天的晚上,我在圈外试探‘舌头’的范围,见到一个人走夜路,没有拦住他。
然后,我便当真见到了那一条‘舌头’。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那条‘舌头’。
我还不知道,往后的我,还得见到它很多很多次。”
??来啦来啦.....手上还是没有好全,还不是很稳定,不过准备开始慢慢复更啦!(虽然没有人看,但还是想解释一句嘞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