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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朱焕眼中爆出精光，重重一拍大腿（牵动伤口，龇了龇牙）：“好！这事儿交给我！挖洞打埋伏，草原上老子熟！保证让那些柔然崽子出不了谷！”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叩响。
吴五的声音传来：“大人，门房说有人扔了个小包裹在侧门石阶上，没看到人。包裹上……插着一枚黑色的棋子。”
书房内众人神色一凛。
沈砚与元明月对视一眼：“拿进来。”
吴五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灰色布包进来，放在书桌上。布包寻常无奇，但上面端正地插着一枚云子，漆黑如墨，触手冰凉。
沈砚小心地取下棋子，入手沉甸甸，寒气透骨。他解开布包，里面是一张折叠整齐的、质地特殊的绢帛。展开，是一幅简略却精准的龙门石窟群平面图，笔迹与之前宇文玥所赠水文图同出一源。
图上，除了他们已知的古阳洞、宾阳中洞、看经寺区域被重点圈出，更有三个地方用朱砂点了醒目的红点，并标以极小的古篆字。
第一个红点，在东山南端的“极南洞”附近，标字为“声源”。
第二个红点，在西山中段的“莲花洞”穹顶方位，标字为“汇聚”。
第三个红点，竟在伊水河心一处不起眼的礁石区，标字为“转化”。
而在图纸最下方，有一行以同样笔迹写下的小字，墨迹似乎未干透，带着一股决绝的冷意：
“声震伊阙之日，星火燎原之时。锚点已成，破其三则阵溃。慎之，速之。”
没有署名。
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谁。
“宇文玥……”沈砚喃喃念出这个名字。他又送来了关键情报，甚至可能是破阵的关键。但这情报是真是假？是援手，还是另一个更精妙的陷阱？那句“星火燎原之时”，是预言，还是警告？
“三个主阵眼……”元明月手指轻触图纸上的红点，“‘声源’、‘汇聚’、‘转化’。这与我们推测的阵法原理完全吻合。先在‘声源’处生成或引导魔音核心频率，通过遍布石窟的阵纹网络‘汇聚’放大，最终在‘转化’节点将汲取的愿力与灵机转化为他们所需的能量或进行下一步输送……设计得极其严密。”
“他把最要命的东西直接告诉我们了。”尔朱焕盯着那枚黑棋，眼神复杂，“这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沈砚捏着那枚冰冷刺骨的黑棋，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与星辰之力同源却更加深邃晦涩的气息，缓缓道：“他想让我们，去烧掉那片他或许也觉得过于危险、或者不再受控的‘燎原星火’。”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房中每一张面孔：“我们没有时间犹豫了。今夜，探查这三个红点。尔朱焕，着手布置潜蛟谷。王五，动用一切眼线，监控广陵王府和所有与法会相关的士族动向。”
“七日后，龙门伊阙，便是决战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