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戩现身华山底,进入了关押杨嬋的地方。
他想先放杨嬋出来,几次施法,却全都被以同样的力道,反弹了回来。
“怎会……”
怎么会这样为何会这样
明明人是他亲自镇压的,这期间並未有人动什么手脚。可为何,就是打不开呢
“玉帝”杨戩看向玉帝,“又是你”
玉帝嘆息一声,“是新天条。”
“新天条”杨戩等人全都看向了新天条,那里像是一块七彩的石头,其中流转的,正是即將诞生的新天条。
玉帝继续道:“你们以为,沉香劈山救母,为何一定要杨嬋入劫又为何,要称为劫”
沉香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所以说,他努力成长,做了一切,想要將他母亲救出华山,实则是害了她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那他这一路所受的苦,所受的累,到底算什么是挥向自己母亲而磨的刀吗
玉帝摇头,“天意弄人。”
“你即便早早知晓,又能如何”
“我!”沉香想反驳,却又无法反驳。
“李长菮无视天道,又与圣人那般交好,自己也入了混元大罗金仙境。”
“她阻止了那么多年,不让你母亲入劫。可最终,阻拦住了吗”
沉香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道:“所以,我必须在母亲和眾生中间,做出选择”
选择了母亲,劈毁新天条,李长菮的筹谋將前功尽弃。
选择了眾生,劈出新天条,他將等同於杀了自己的母亲。
为何一定要逼他做出那样的抉择
杨戩看向杨嬋,又看了看沉香,最后看向了紫霄宫。
没有任何预兆,他突然对沉香出手,抢走了他手里的宝莲灯。
“舅舅,你……”
杨戩手持宝莲灯,直接输送法力,藉此看向紫霄宫內的情形。
三层防御之下,是身体燃烧起六丁神火的李长菮。
六丁神火燃烧的越狠,她身上的气息就越强。体內杂波的气息,都在燃烧中逐渐化为同一股最纯粹的力量。
那是一种集齐各种本源之力,凝聚为一体,成为世间最纯粹的一股力量。
没有人曾经拥有过那股力量,也无人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
可杨戩知道,她的那股力量,明显是以自己薪柴,以体內为炼丹炉,方能炼出那般纯粹的力量。
那般力量,堪称世界之最。却如曇花一现,让李长菮在完成自己想做之事后,油尽灯枯。
如果沉香犹豫了,或者想劈毁新天条,那三界秩序,规则混乱,她的计划就会面临很大的风险。
可能她仍旧会贏,但恐怕为此搭上性命的不止是她,还有不知会死伤多少的三界眾生。
她说了,她不想做三界的罪人。
“看来,你我註定是要共进退的。”
为保家人,为天地安寧,也为了她最后那个,不愿做三界罪人的愿望。
“阿愿,你说十八岁后,所求皆不如愿。今日,便由我来为你达成所愿。”
言尽,杨戩施法催动宝莲灯,同时以天眼为辅助,强行破除天道对杨嬋的禁制牢笼。
“二哥!”
“你想做什么”